廉永站起來,滿頭銀髮在微風中飄舞。
趙青雲極度不悅,也懶得回話,揮了揮手,讓廉永自個退出軍帳。
廉永似笑非笑,走出之時,端端正正地戴上了衝角盔。
“那一年吾有十九,立志報國!用盡鄙薄之財,打造一把環刀,梟首破敵!四十七年風雨去——”
“刀老,人未老。”
……
望州城的上空,即便停了雨,依然有散不去的暗沉霧霾。站在城牆下的空地上,徐牧凝著神色,注目著面前的二輛投石車。
古時的投石車,是利用槓桿原理來拋射石彈。作為差一點成為物理課代表的徐牧來說,這並非是太難的事情。
唯一要改進的,便是拋射的距離。
那一馬車的崩火石,早已經急不可耐了。
“司虎,試一下。”
聽著徐牧的話,司虎臉色狂喜,幾步奔跑到投石車下,便扯住了十餘條繩索。
“封秋,把巨石放上去。”
“還有陳先生……還請離遠一些。”
正站在城頭的陳家橋,轉身見著司虎的姿態後,驚得用輕功飛走。
封秋帶著三四人,把收集到的一坨巨石,小心地放入牛皮縫製的彈兜裡。
“牧哥兒,我鬆手了!”司虎臉色漲紅。
“松!”
隨著司虎趔趄鬆手的動作,那一坨巨石,隨著槓桿的拋射,從望州城裡,呼嘯著拋了出去。
城外五百步的一片野林子,瞬間有幾株老樹,惶惶而倒,打起漫天的塵煙。
在場的人見狀,都忍不住高呼起來。
“東家,你真是神了!連這等東西都能造!”
“東家,此乃破敵利器!”
聽著,徐牧並無太多高興。
司虎能打到五百步外,估計是極限的力氣了。換成其他人,哪怕四五人一隊,也未必能打到這個距離。
也就是說,在北狄大軍兵臨城下的時候,所能發揮的威力,由於距離的問題,會有點大打折扣。
有個大些的鼓型彈簧就好了。
“東家,壕溝挖了二圈!布了陷阱!”周遵站在城下,凝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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