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揉著額頭。
只想入個蜀州,真是越來越亂了。
“莫理他。”
“陳先生,做個俠兒有趣,還是做個莊人有趣。”徐牧微微抬頭。
“都無趣。跟著東家打江山,最有趣。”
徐牧露出笑容,“如陳先生所願。”
……
清晨,江風從遠處傳來,吹拂得人渾身舒服。
昨天夜裡似是有人動了手,引得附近巡夜的人,一下子圍了過來。徐牧只能棄了夜探的打算。
“東家,去哪。”
“去迎江的樓臺。”
襄江邊上的郡縣,都有個建築,會在高些的地方,建築高臺。一來能瞭望江面,有無水軍來犯。二來,算是配合了一些附庸風雅的狗吏書生,諸如登高賦詩之類的。
徐牧的目的很簡單,整個白鷺郡,或許不難攻下。但最為無恥的,你攻下白鷺郡之後,要如何防患那些江匪侵擾。
江匪不在乎城建民生,但徐牧不行。
而且,這幾州的襄江江段,匪患極其可怕。幾萬江匪聯合起來,也並非是沒有可能。
地面戰尚可應付,但若是水戰,徐牧現在連條小舢板都無,打個什麼鬼。
“兄臺在想甚。”
徐牧的耳畔,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待徐牧皺眉回頭,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兩個人影出現在了身邊。
陳家橋面沉如水,緊張地幾步走來。司虎和弓狗兩個,也急急挪了身子。
徐牧沉了口氣,發現面前的這二道人影,便是昨夜在黑店遇著的人。
陳家橋嘴裡的三十州舵主,李知秋。
“兄臺不似個作詩的書生,又不似個狗吏,這會兒江面平靜無波,也沒個甚的看頭。”
李知秋轉過臉龐,露出溫和的笑容。
“先前見著兄臺,在這裡站了許久,一時好奇便走近了。至於吾的姓名,這位陳先生,也該知曉了。”
陳家橋如臨大敵。
“昨夜他當是認出了我,才急忙往樓上走,卻忘了,我亦有過目不忘的本領。”
“李舵主想說什麼。”徐牧凝住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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