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的竇通,瞬間滿臉火大。
“莫急。”徐牧不焦不躁,勸慰了句。
在他的眼前,司虎帶著人,想要再攻過去,但那根鐵檑木,拉扯的速度極快,拖得鐵鏈“鏘鏘”作響。
攻城計程車卒,依然不退不讓,舉著刀盾,踩著城梯去搶關。攻守雙方的飛矢,你來我往,但終歸是連弩的續航效能,佔了上風,射得城頭的步弓,久久不敢冒頭。
城牆下的白煙,在雨水中搖搖欲墜地升了起來。
“竇通,守軍換防幾次營。”
“加上大盾營,至少七次。”
徐牧微微點頭。
不得不說,冷樵確實是個沉穩的守將。
“竇通,讓人推崩石車。”
崩石車,即是將崩石藏於遮掩物之下,免得受潮。
“主公,巴南城高逾四丈,且厚實無比,恐怕無法崩開。即便是城門那裡,都有吊下的鐵檑木。”
“無事。”
竇通抱了拳,帶著滿腹的疑惑,匆匆領命而去。
不多時,至少十餘輛的獨輪小木車,緩緩推了過來。沿途之中,一大隊的刀盾兵,緊緊護在前方。
“竇通,攻入巴南城,便看這一回了。”
“通告輜重營,推到城牆之處,立即點燃崩石。”
“主公,這崩不開城牆。”
徐牧不答。他原先就不指望,這些大紀的崩石,能發揮多大的威力。他要的,是吸引這些守軍的注意。拖延了這麼長的時間,足夠打一個措手不及了。
飛矢和巨石之下,一路推過去的十餘輛小木車,到最後,已經被毀了一半。餘下的,齊齊堆到了一處。
“點火!”
“點火!!”
……
整個平蠻營,藏在地道里的不過千人,另有數千匿身於林子之之中,只等訊號一起,便沿著地道,攻入巴南城。
鸞羽夫人捏起一條土蛇,猶豫了下,放生到了一邊。
“大洞主,徐將軍那邊已經開始攻城了。若不然,我們也攻過去?”
“等徐將軍的訊號。”鸞羽夫人沉著語氣。她明白,那位中原將軍沒有發出訊號,肯定是有其他的考慮在。
“這一次,若是能跟著徐將軍攻入蜀中,平蠻人的生活,會比以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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