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才不管是誰。”常四郎昂著頭,看向身邊的趙維,“趙維,等打贏這一場,老子封你為大將!隨我殺過去!”
“願隨主公!”
……
“怎的。”趕到的陳忠,聽著前方的山崩之勢,整個人臉色大驚。聽聞斥候急報,晏雍遭遇北渝騎軍,他便急忙來援。
而且在後頭,有晁義的數千數騎,主公的本部也快到了。按著道理來講,這不到萬人的敵騎,又是雪天,該見好就收,免得陷入圍殲。
“結陣——”陳忠怒喊。
“莫慌,我西蜀的鐵蹄也到了!”
踏踏踏。
只等陳忠結陣,還來不及收攏晏雍的殘部,北渝的騎軍,已經呼嘯殺到。
士氣狂烈之下,結起的西蜀盾陣,只第一回合,便差些要守不住。
“戳槍!”
盾隙中,無數柄長槍刺出,將數十騎的北渝騎軍,紛紛刺落馬下。卻在另一邊,深諳迂迴騎術的趙維,在提刀狂吼之後,配合著北渝王,從側翼殺了過來。
重騎之下,蜀軍難以抵擋,不少蜀卒被馬蹄踏成了屍血。
可當趙維要重新鑿穿之時,在後頭的位置,晁義臉色大怒,帶著數千的蜀騎殺到,直搗趙維本陣。
“回馬!”年輕的趙維,迅速沉住了氣,沒有選擇迂迴,而是將矛頭對準了晁義的蜀騎。
“打馬哨,跑開距離。”晁義皺了皺眉。這般的情況下,若是和北渝重騎相撞,只怕會死傷慘重。
只可惜,衛豐的白甲騎,跟著樊魯一道,約莫是風雪鋪路,還沒有趕來崖關。
但不管怎樣,在牽制住北渝重騎之後,陳忠終歸是,艱難地擋住了北渝王的數千騎軍。
風雪的盡頭,便在這時,一撥又一撥的飛矢,不斷拋落而下。雖在風雪中威力不甚,但終歸將十幾騎北渝騎卒,射死在馬下。
常四郎抬起了頭。
隔著漫天風雪,他隱約看見了,一騎同樣披金甲的人影,緩緩露出了輪廓。
他第一次笑了起來。
想起那些年,每每見到小東家的時候,他總要討笑幾句。但世事無常,兩個人兩條路,卻成了爭奪這萬里江山的對手。
“主公,是西蜀王,蜀人大軍來了。”有裨將靠近。
“真想揪著他下馬,好好打一頓。”
“主公,不宜再戰,恐陷入蜀人的包圍。”
“他敢動麼。”常小棠淡淡道。
裨將未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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