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雄將軍若是不信,便開城門,只救黃將軍一人。送黃將軍入城,我等即可回軍,替將軍擋住渝人的攻勢!”
“魯將軍吶,黃將軍不惜殺身成仁,替西蜀做了間客,卻為何要受如此的不公?”
後一句,讓魯雄眼睛睜起,他鼓了鼓臉色後,怒吼開口。
“速開城門,救北路軍黃之舟!”
城關外不遠的風雪中,常霄半眯眼睛。
在他的左右,萬多人的大軍正嚴陣以待。只等皇門關一開,便立即攻入城中。到那時候,便是大事可期了。
“對了,黃之舟那邊如何?”似是想到什麼,常霄轉頭開口。
“循著軍令,正在往右側行軍。”
“甚好。”常霄淡道,“皇門關蜀人的模樣,已經證明了,主公並無猜錯。黃之舟,當真是個賊子!可惜我常勝小軍師,這次偏看走了眼!”
“常將軍,要不要分人追擊?”
“無需。”常霄聲音驟冷,“主公在那邊,已經設下了伏軍。此等賊子,我真恨不得手刃其人!若非是他,何來紀江大敗,蜀人又如何能成功殺入我北渝,我偌大的北渝,何至於成今天的模樣!”
“不殺此賊,不足以告慰我北渝英靈!”
……
踏踏踏。
在另一邊,出崖關的西蜀大軍,在徐牧的帶領下,正往皇門關的方向急趕。
如東方敬所料,北渝的大營方向,那些通鼓與角號,不過是常老四的虛兵之計。營中連糧草都不多見一粒,更別提攻城的器械輜重。
“真正的北渝大軍,如若無錯,已經開始叩攻皇門關了。”東方敬的語氣間,滿是憂心忡忡。
這一場仗,晏雍重傷,帶出去的萬人,起碼戰死過半。北渝王的武勇韜略,再加上忽然出現的北渝重騎,直接將晏雍的人馬殺得大敗。
便如他先前所言,這一次的皇門關,恐怕要告急了。
“主公,風雪迷眼,且雪道難行。說不得北渝王會趁此機會,佈下多處埋伏,阻我軍馳援的前道。”
似是為了應證東方敬的話,不多久,在聽得陣陣的呼嘯之後,忽然勢大力沉的擲槍,在昏昏的雪霧中,如潑雨一般落了下來。
前軍的百餘個蜀卒,一下子倒在雪地上。
“主公,是賣米軍!”陳忠驚聲開口。
“傳令緩行。”徐牧沉著聲音。選擇在雪天進攻,天知道常老四還有多少的佈局。
“北渝王的目的,便是想要不惜一切的阻援,從而成功打下皇門關。北渝王確是奇才……這般的光景下,一下子將整個局勢逆轉了。而且主公莫忘,皇門關另一側,可還有北渝的馳援大軍。”
“雖長陽皇城內,有苗通在阻攔。但北渝王並非循規蹈矩的人,或會命令史松,暫時放棄糧道與長陽城,夾攻皇門關。”
徐牧沉思了番,“北渝營地內,糧草輜重都被帶走了,北渝王已經早有安排。”
東方敬仰面朝天,“我只希望狗福兒,看穿局勢,莫要死守皇門關。若士卒戰損慘重,只怕連長陽也守不住。待北渝王復而攻下長陽,我西蜀奇襲的優勢,暗子不惜暴露的優勢,都要盡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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