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雪坡上的徐牧,見狀大驚。常四郎的擲槍,他可是見識過的,內城六大高手其一的天王鞭,都被一槍串飛了。當初賣米軍的擲槍法,便是常四郎提議的。
他不敢想,若是怪物弟弟出現事情,他要如何。只一瞬間的念頭,他甚至要忍不住,讓陳盛連夜回成都,立即去請神醫陳鵲。
三支斷戟重重擲下——
司虎抬手打飛了一支,另有二支,似是偏了準頭,都落在了司虎半步外的雪地上。
徐牧大喜過望,近乎聲音嘶啞的驚喊。
“司虎回來!”
“陳盛,你騎馬帶人,將虎將軍拖回來!”
陳盛急忙上馬,帶了百餘個親衛,將湧來的不少敵卒逼開,才殺到了司虎身邊。
這要再往前,是真要單挑敵方本陣不成。
雪地的另一邊,常四郎嘆了口氣。
“失手了啊。”
“主公勿要自責,實屬那廝運氣好些。”
“應當是了。”
常四郎抬起頭,看著那頭老虎被十幾個親衛往回拖走,不知為何,嘴角古怪露出笑意。
“主公,我等戰損太多了!”見著鬥將不分勝負,付延急忙又騎馬跑來,“若按我說,擒賊先擒王,大軍可掩殺西蜀本陣!”
常四郎搖頭,真要殺過去,只怕會立即被反圍。
“黃之舟那邊如何?”
“周忠將軍還在圍剿……但進展不利,北路叛軍並未被殲。主公,蜀賊要做的,便是困住我等在此地。”付延咬牙切齒。
常四郎正要深思,忽然想到了什麼。
“常霄可動了?”
“主公,並不知啊,主公先前亦沒有下令……”
“若是說,常霄聽聞本王北截,擔心本王有失,定會派軍馳援。付延,你立即派快馬,令常霄與史松,不得擅離皇門關!”
“主公,這二人若是馳援……我等豈非是能反擊西蜀了?”
“你懂個卵!”常四郎直接怒罵。如今的光景下,皇門關的意義非同凡響,若是蜀人復奪皇門關,那麼他再無辦法,在雪冬之中打通與內城的接應。
……
踏踏踏。
雪地上,一前一後兩支騎軍,你追我趕。不知多久,似是在不經意間,離著皇門關越來越近。
“北渝王常小棠,已被我西蜀大軍,困於雪道。爾等賊子,還不速速投降!”近了皇門關,晁義提刀長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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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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