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說,從滄州調兵,或是糧王軍隊馳援等等,如這些,都大有可能。
沒有掉以輕心,一邊對著地圖,一邊觀察著地勢,不多時,徐牧整個人陷入了沉思。
“牧哥兒,牧哥兒!”突然間,司虎急躁的聲音,一下子打斷了思緒。
“怎的?”收起地圖,徐牧有些悶悶地轉了身。
“你瞧著,誰來了?”
徐牧抬起頭往前,慢慢的,便看到了二十餘個難民模樣的人,走到了他面前。還沒等繼續看清,這二十餘人,盡皆齊齊跪下。
“我等參見總舵主!”
徐牧怔了怔,臉色一時大喜。先前上官述就說過,會派二三十個俠兒高手,來給他做暗衛。不曾想,今日這些人扮作難民,一路過來了。
等等——
徐牧剛要走近,卻發現領頭的俠兒,居然是個老熟人。
“上官燕?”
上官燕抬起俏臉,面容上帶著幾分扭捏,“江山霧籠,白衣負劍莫等閒——”
“別學你老子……起來吧。”徐牧嘆了口氣。
上官燕,正是上官述的女兒。上次為了試探他這個總舵主的功夫,差點沒把他刺死。
當然,不知者無罪。
上官燕努了努嘴,站起了身子。後面的二十餘個俠兒高手,亦是如此。
“先入軍帳。”
雖然和東萊為友軍,但有些事情,還是要小心為上。
只等入了軍帳,又讓人上了茶湯,徐牧等這些人緩了口氣,才忍不住地開口發問。
“上官燕,你爹那邊,情況怎麼樣?”
放下茶盞,上官燕穩穩起身。
“總舵主,我爹和小逍遙那邊,暫時沒有什麼事情。按著總舵主的意思,現在都扮成了流民,至於器甲,也早早藏好了的。”
“總舵主,什麼時候打仗?”多說兩句,上官燕的眼神,便一下子期待起來。
“不急。”徐牧搖頭。
“既然來了,你們便先留下。到時候戰事一起,會有用得著你們的地方。”
上官燕點點頭,剛要重新坐下,忽然間又想到了什麼。
“對了總舵主,在來時的路上,我發現了一件怪事兒?”
“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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