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濡點頭,“既是小軍師的吩咐,我自然會做好。但如此一來,小軍師守城用的火油輜重,便不多了。上次竇將軍神勇……在水戰中用了不少。”
“無事,這裡我有辦法。駟關附近,或許會有小道通行,畢都尉也請將這些小道堵了。”
“小軍師,附近的流民呢。”
東方敬沉默了會,“無需驅趕,有流民在,便有了煙火氣,總歸能遮住很多東西。”
畢濡隱約聽得明白,並沒有任何的失態,反而是高高拱手,衝著東方敬一個躬身抱拳。
“小軍師鎮守蓮城,有死無生,西蜀所有百姓將士,皆願聽小軍師調遣。”
“吾東方敬,只是文弱殘身之人,所行之事,只為主公大業,西蜀百姓的江山,一生無悔。”
……
李度山下,李度城。
此時的康爍,臉上布著一層凝重之色。
隨著出城探查計程車卒,不斷被截殺。他乾脆命人,在李度城的城頭,搭建了一座三丈高的瞭望哨。
每一日,他都上瞭望哨,往城外看很久。
“康將軍,這些蜀人有很多退回了當湖城。”
當湖城,便是和李度城對峙的西蜀城關。
聽著裨將的話,康爍並沒有任何的歡喜,反而,臉上的凝重之色,一時更甚。
“我早講了,這必然是誘敵之策。莫要忘了,跛人攻城,是最喜歡用奸計的。我敢打賭,若是我等派人出城,跛人便會帶著本部人馬,從埋伏之處衝殺過來。”
在旁的幾個大將,終歸有些不信。
“諸位,同上瞭望哨。”康爍笑了笑。這幾日的時間,他在瞭望哨上,實則發現了很多東西。
等幾個守城大將,一起走上來。康爍才抬起手,指著李度城南面的一片連綿林子。
“這幾日,我在南面的方向,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列位,請洗耳恭聽。”
幾個大將聞言,急忙豎起耳朵,細聽了好一會,但除了城外的嘈雜,似乎什麼都沒有。
“莫忘了,我康爍是山越人。林中之事,最為熟悉。如今正值入秋,是鳥兒最多的時候。卻偏偏,南面林子裡,這幾日的鳥啼獸影,都弱了許多。”
“也就是說,林中有人驚飛了鳥獸。而且在昨日夜晚,我看見了南面林子的火煙,雖然很快撲滅,但終歸是看清了。”
康爍臉色篤定,“若無猜錯,那位跛人的本部人馬,定然埋伏在李度城外的南面林子。我等此時出去,必然會中計!”
康爍永遠也想不到,這些套路,都是別人玩給他看的。
“康將軍英明!”
“不愧是我東陵上將的胞弟!”
康爍笑了笑,“還是那句話,只要死守李度城,那跛人若有本事,便來強攻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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