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蜀的兵力,隨著接連的戰事,已經有所不足。除開派去西域的,晁義知道,如今西蜀重兵把守的位置,是在江南一帶。而涼地這邊,除了定州的兩萬人,餘下的,便沒有多少可用之軍了。
新軍的徵募,不可能一下子拉太多人。只有高於馬車軲轆半個頭的,再者年歲沒有問題,才算得青壯,繼而徵入行伍。
“餘當王,部落裡能出多少人?”
“晁將軍也知,我兒先前便帶了人,跟著殷鵠將軍去西域了……如今再募的話,頂多是二千之數。”
“不錯了。”
餘當部落的羌人,自小習馬,是最合適的輕騎人選。最關鍵的一點,是餘當人對西蜀感恩戴德,奉為白石神一樣的存在。
“晁兄你說,蜀王最近……有沒有再納妃的想法?”
晁義瞬間臉黑,“好你個老餘當,一天到晚的,就想著嫁姑娘了?你家的大盤子,你覺著主公會願意嗎?”
“晁兄此言差矣,我女兒好生養!”
“我西蜀婉妃那邊,還有九個沒生呢!你想累死我家主公麼。”
老餘當表情悶悶,只能無奈地點頭。
“餘當王……我給你出一個主意。聽過我西蜀的鬍子將軍麼?”
“樊魯將軍?”
晁義咳了聲,“對頭,就是他。他或許……會喜歡你家的大盤子姑娘。等去了涼州,你託人去問問。嫁姑娘的事情,你以後莫要來找我了。”
餘當王瞬間大喜,“那感情好,只要是蜀將,我都願意嫁的。”
“我樊魯兄弟有福了。”
……
此時,長陽外五十餘里。
“先前的枯指山會面,主公做的真好。如此一來,西蜀只能乖乖的,獻上兩萬匹涼馬來求和。”
一個世家將軍賠著笑臉,對常四郎不斷開口。
“別咧咧。”常四郎興致不高。
“最近可有河北的訊息?”
“主公,河北那邊來了情報,那些燕州世家,哪怕加上柔然狗,亦是不敢長驅直入,如今,只守著小半個燕州,惶惶不可終日。”
“這些個該死的。”常四郎有些惱怒。從公孫祖開始,燕州一直沒讓他省心。
“蔣蒙已經率領大軍,準備渡江平叛了。”
常四郎閉了閉目,忽然轉過身,看向身邊同樣興致不高的常威。
“常威,要不要跟我去河北打仗?”
聽到這一句,常威驀然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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