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裂土封王,苟成了新朝皇帝》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荀平子,第一計(2)

作者:李破山·11小時前

東方敬睜開眼睛,又變得神采奕奕,“我已多日,沒有見過主公了。”

……

襄江的另一邊,此時,一個拄著木杖的老人,滿頭銀髮,裹著一件羊皮氅,同樣站在江面,沉默地抬頭往前。

“蔣蒙參見軍師。”有一老將走來,急急衝著老人行禮。

“蔣將軍,無需多禮。”

蔣蒙抱拳而起,打量了一番老人,欲言又止,“軍師身上的寬氅,已經有些發舊,我府裡剛好有件新的皮氅——”

“這倒不用。”老人笑了聲,“世人稱我為羊倌,那我披著一件舊羊氅,又有何妨。”

蔣蒙沉默了會,點點頭。

“蔣將軍,與我同坐,說說江南的局勢。”

蔣蒙讓人取了茶湯,親自給面前老人斟了一盞,才慢慢開啟話匣子。

“如今西蜀的江南數州,以楚州和陵州為最,與我等成為對峙之勢。楚州的鎮守大將,是被稱為西蜀第一將的於文,但我覺得,這人有些名不副實。頂多是因為資質夠老,才能坐上首席之位。”

“而陵州那邊,先前是西蜀的跛人……跛人軍師鎮守。”

“蔣將軍為何聲音含糊?”

“吾先前中了跛人之計,帶去的三萬水師,近千艘的戰船,幾乎損失殆盡。”

“蔣將軍,莫不是生了心病?”

蔣蒙沉默了會,“不瞞軍師,若論江上水戰,我說句難聽的話,我北渝現在還不是蜀人的對手。”

“北馬南船,是古往今來的道理。蔣將軍無需自責。”

“謝過軍師開導。”蔣蒙呼了口氣,繼續開口,“這兩日收到訊息,陵州的東方小軍師,突然離開了江南。”

“離開江南?”羊倌終於臉色一喜,“那現在,是何人鎮守?”

“從南海五州而來,西蜀的第三席謀者,青鳳。我聽說,此人是徐布衣從西域帶回來,頗有幾分本事,舉手投足間,便平定了南海五州的大亂。”

“大謀青鳳,其名早已經傳出。”羊倌老人沉默了下,“也就是說,吾荀平子要在江南這裡,與這位青鳳一較高下了。”

“軍師,正是如此。”

羊倌荀平子皺了皺眉,“我自然明白,主公派我來恪州,是為了穩住操練水軍,以及造船入江的大勢。”

蔣蒙點頭,“先前主公和小軍師的考慮,是想在青州那邊,造一大船塢。只可惜,若是放在那邊的話,要從海域繞來襄江,不僅路途兇險,而且容易遭到蜀人的堵截。”

“對了,西蜀現在的水師大都督,叫苗通。先前是東陵副都督,此人深諳水戰之法,不可小覷。”

荀平子站起身子,看著面前的襄江之水,眉頭越來越皺。

“這些蜀人,已經將襄江當成了最後天險,試圖以此,攔住我北渝的統一之勢。但古往今來,只有北人吞南,又有多少次,是南人吞北的。不過是負隅頑抗,但終究無法逆轉大勢。”

“我荀平子既入恪州,第一計,便是鑿內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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