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小心!”
等陸中剛要回頭,便聽到旁邊袍澤的驚喊。
鏘。
剛回了槍,待陸中抬頭,便發現面前一個滿臉殺氣的中年將軍,正目光清冷地看著他。
“若你在北渝,我常霄定要誇你兩句,少年肝膽入沙場,端得一句英雄。”
常霄聲音沉沉,迅速回了短錘,以手盾相擊。
陸中目光凜起,再抬槍來擋。
常霄眯眼而笑,另一手舉起短錘,照著陸中的頭顱,沒有二話狠狠砸下。
“陸將軍——”
嘭。
陸中驚吼,急急棄槍後躍。退去之時,依然避不開肩膀,被常霄的短錘,砸得血珠四濺。
咳血摔在地上,沒等陸中起身。
常霄皺了皺眉,重新奔馬而來。擒賊先擒王,即便是個少年小將,他亦沒有任何的停頓。
他賜姓為“常”。這天下,只能是常家人。
鐺。
四五騎白甲怒奔而來,擋在陸中面前。其中一騎為了拼刀,被常霄砸在覆面盔上,搖搖晃晃地墜馬。
“帶陸將軍走!”另外的三騎,紛紛取了槍,圍戰不可一世的常霄。
陸中臉色蒼白,被扶上了馬,眼神里滿是不甘。
此時,數千的西蜀輕騎,已經被賣米軍,以及那些北渝步卒,殺得戰損半數。另外的白甲騎,也死傷數百之多。
“陸將軍,你看後邊!”同乘的一個白甲騎,忽然開口。
只等陸中艱難回頭,看清之後,臉龐驀然驚喜起來。
原本處於劣勢的後邊,小狗福已經轉守為攻,不知何時,西蜀的虎步精銳已經趕到,甚至是說,還有一支浩浩的西蜀騎軍,正在殺入戰場。
“陸將軍,是我西蜀的鐵蹄元帥!”
“是晁叔,狼族晁義——”
陸中狂呼一聲,整個人卻又傷勢過重,昏倒在馬背上。
……
“西蜀驃騎軍,晁義!”
聲音未落,人影已到。一騎白袍大將,手握長馬刀,率先飛馬而踏,馬蹄未落,半空出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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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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