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裂土封王,苟成了新朝皇帝》第一千三百零六章 “西蜀多詐”(2)

作者:李破山·5小時前

“對了伯烈,可有羊倌的訊息?”

東方敬搖頭,“並無,這人或是死了,又或是藏得極穩,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的訊息。說不上為什麼,但我總覺得,他應當是還活著。”

“伯烈,我也隱有這種感覺。”

在奇襲大宛關之後,天下再不見荀平子,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先前打散的降卒營,我都派人過去了,但同樣一無所獲。”東方敬語氣沉沉,“主公當知,往往這樣的情況,才是最可怕的。便如一條毒蛇,你在草裡走著,卻永遠不知,它會什麼時候咬你一口。”

東方敬的這番話,同樣讓徐牧變得心事重重。雖然有了開春之勝,但便如眼下,只要常勝安撫住老世家,以北渝的底蘊,一樣能壓死西蜀。

反觀西蜀,若是開春大敗的話,不僅大宛關要丟,定東關或也要丟,說不得整個西北,都會被北渝迅速蠶食。

所以,每走出一步,他都會謹慎至極。當然,即便是如此,還是中了常勝的數次陰謀。

那位常家的讀書郎,已經不可同日而語。

……

“柳軍師請看,這便是剛撈上的屍體。”校尉沈衝沉著臉,指著面前的三四具浮屍。手裡還不停動作,將要往前湊的柳沉,往後扯了幾扯。

“軍師小心,離得太近的話,恐會染疫。”

聽見這一句,柳沉皺了皺眉,點頭往後退了幾步。

“這二三日,每日都會撈得幾具。我問過了幾個醫家,這些上游的蜀人,或是村漢村夫,那邊的村人恐會沾染,直接就扔入江裡。”

“按道理講,生了疫災,該焚屍才對。”

“軍師,若讓人發現村子有疫災,是要封住的。我七歲那年遇著疫災,村人也都害怕,整條村兒都被圍了。”

柳沉沉默了會,終究沒有多言。

“對了軍師,前方的那處淺灘,先前有百姓在鑿。”

“這是為何。”

“約莫是因為這災,不時會有大些的枝杈,破網衝下來,堵了一截河道。也因為如此,才會有這般——”

沈衝頓了頓,指著地上的幾具屍體,不斷嘆著氣。

柳沉並沒有答,目光望向江面遠方。

他要思量的東西,比面前的沈衝要多上不少。譬如說鑿灘之事,對於西蜀是否有利。又譬如說,這場驟發的疫災,他需要再等一輪鐵刑臺的情報,才能真正斷定。

在此之前,便如常勝送來的口信,舉棋不定之時,便沉穩不動。西蜀多詐,這個道理,先前見著那徐賊的時候,他已經徹底明白。

“沈衝,你先多尋醫家,熬煮藥湯,穩住沿岸的百姓。”

“柳軍師大義。”

柳沉轉了身,踱步往前走。還沒到馬車之時,不巧有個百姓撞到,他冷著臉,剛要開口……卻一下子又忍住了,慢慢堆出了笑容。

那百姓怔了一怔,賠罪之後,連忙快步跑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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