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太子,正在被人追殺!若是晚了,太子死了,爾等當如何!”
在場的幾個合州大將,都臉色沉默。
“可還認我為主公!”吳朱大怒。
幾個裨將咬了咬牙,迅速點起人馬,跟著吳朱往右側殺去。
“若朕的太子能回來,便再無廢長立幼之禍!”吳朱眼睛發紅,佝僂著的身子,彷彿也挺了起來。
離著營地還遠——
咻。
趙棟鬆開捻箭的手,一箭射出,正中吳章的右腿。頓時,狂奔中的吳章一下子摔倒,痛得涕淚橫流,慘叫不止。
並未繼續射殺,趙棟踱著馬,收起了弓箭,抬頭冷冷看著前方。
他要做的,便是藉著吳章,引誘吳朱出營。
如此,方能在敵強我弱的情況,有機會擊敗敵軍。
不多久,等斥候來報,說吳朱已經帶軍出營的時候,趙棟的嘴角露出笑容。雖然用了一齣奸計,但慈不掌兵,誘出了吳朱,便是天大之喜。
“父王救我——”
地面上,吳章的慘叫,還在此起彼伏。
趙棟策過馬頭,讓跟隨來的親衛,準備往後傳令,埋伏好的人馬,只等吳朱入甕。
“吾兒——”
如他所料,不遠之處,出營的吳朱,帶著悲憤的聲音,一下子響了起來。
……
踏。
在另一邊,同樣率軍出營的凌蘇,看著空蕩蕩的四周,整個人陷入沉思。在先前的時候,還明明聽到通鼓聲,派出去的偵察營也遭遇了敵軍埋伏。
但等到他帶人出來,卻一無所獲,那些埋伏的蜀人,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終歸是聰明人,眼睛急轉之後,凌蘇臉色大驚,下意識地回頭,看去營地本陣的位置。
“凌師——”恰好這時,一騎快馬跑來。
“凌師,大事不好了!合州王的本陣人馬,已經從營地出軍,往右側殺出去了!”
“該死,該死!”凌蘇怔了怔,怒而暴躁跺腳。
“怎會有這般的老傻子,千叮萬囑之下,還敢分軍出營!”
“凌師,聽說……聽說是合州王之子,忽然被人追殺,往營地方向跑……合州王聽此訊息,便悲憤異常,迅速出軍相救了。”
“不懂先派先鋒營麼!”凌蘇艱難地撥出一口氣。吳朱的出營,使得整個海岸防線,徹底被蜀人佔盡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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