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敖啊,張敖啊,朕若是早信你,豈會有今日之困!”
哪怕再傻,吳朱也明白了,是凌蘇的假情報,才讓他陷入險地。
林子邊上。
“軍參,那是何將?這般的忠勇。”趙棟抬頭,皺了皺眉開口。
“主公,是合州營將張敖。探子送回來的情報說,他是這幾日才趕到蒼梧州的,先前一直和凌蘇不對付。但剛入營地,便被合州王委以重任。”
“諸人皆退,唯他提刀而上。”趙棟沉吟了番,“傳令下去,先活捉張敖。至於老匹夫,先打個半死再講。”
趙棟嘴裡的老匹夫,自然是吳朱。此時的吳朱,已經仿若成了一枚棋子。最關鍵的是,麾下的合州兵,也被分散留在了營地。
……
海風依舊呼嘯。
凌蘇背身而立,此時並未帶著獸皮面具,一張醜臉之下,讓他如同惡鬼一般。
“公子放心,片倉將軍已經回到半路。至於吳朱那老匹夫,也落入蜀人之手,按著趙棟的脾氣,估摸著要祭旗了。”
凌蘇靜靜聽著,沉吟了下開口。
“隨去的三千人,可都死了?”
“還有一些,但不過二三百人了。”
“領軍之將呢?莫不是都死了?”凌蘇再問。
面前的糧衛軍統領想了想搖頭,“公子……收到的情報並未提及。”
凌蘇垂下目光,臉龐上湧出一股沉默。從很早開始,他就留在了合州王吳朱的身邊,自然,他也會有不少自己的手段。
吳朱那老匹夫,死不足惜,但他先前就說了,實則是兩步棋,明棋掩蓋暗棋。別無他法,李柳這小兒聰慧異常,普通的計謀根本不上當。
“公子怎麼了?”
“無事。”凌蘇擺了擺手,“切記,讓人盯緊吳墨。要掌控合州軍,我等還需要此人。且去吧。”
抱拳的糧衛軍統領,剛離開不久,卻一下子去而復返。臉龐上,滿是遮不住的狂喜。
“公子,公子大喜!我剛才聽到探船來報,增援的兩萬鬼臉卒,已經快到岸口了!”
“什麼!”凌蘇眼神一震,連著聲音都顫了幾分。
首戰不利,兵力大減,他一直憂心忡忡。但現在,瀛島的二萬鬼臉卒援軍,已經快要增援趕到。如此一來,加上先前的兵力,已經足以攻城掠地。
“快,某要親自迎接!”
急急戴上獸皮面具,凌蘇起步急走,舉止之間,彷彿又回到了意氣風發之時。
……
同在蒼梧,站在山坡上的李柳,正垂著頭,看著面前跪著的吳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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