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參見母后。”
“徐橋參見二位妃母。”
用尋常百姓的話說,拋開皇家身份,此時的御道上,站著一大家子的人。有皇后姜采薇,妃子李小婉,以及趙翡。
當然,還有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徐鳳,少年初長的徐文,徐舟,以及趙翡之女徐英。
認真來說,在正宮姜采薇的操持之下,皇室之內,並未有任何的隔閡。反而有些像普通人家,顯得一團和氣。
持了一枝柳,姜采薇由上而下,替徐橋撣去了風塵後,整個人才露出笑意。
“那日你來了信,你父皇知曉你出師大勝,喜得半宿睡不著。你父皇雖不來,但估摸著已經和北原王,將你這次出征的事情吹上了天。”
“徐橋,你父皇便是這性子,等他回了,妃母幫你揪他耳朵。”李小婉安慰道。
在旁的趙翡,也露出鼓勵的神色。
“皇兄,等我長大一些,可否跟著你出征?”
“皇兄,我徐舟亦是。父皇教了,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十州。”
“都可。”徐橋笑道。
“內廚那邊,我已經讓你喜娘嬸嬸,幫著備下了接風宴。稍後一些,便與子堂先生,魏將軍,還有司安一同前來。”
“多謝母后。”
“多謝娘娘。”在後的李柳三人,也急忙行禮。
“對了,編撰史書的吳吏已經入了宮,你父皇既未回,你可去了解一番。你父皇當教過你,明君者,當以史為鏡。”
“母后教訓的是。”徐橋認真開口。
……
正德殿外。
一箇中年文吏抱著書卷,正恭敬地候在一邊。待聽到腳步聲,見著來人之後,又驚得急忙行禮。
“下官吳松,參見太子殿下。”
“先生免禮,請入殿。”
殿中二三近侍,點起了燭臺,又有內官上了香茶。魏小五回兵部述職,李柳與司安二人,一左一右敬陪末座。
“我記得,先生是名儒陳方的弟子。”
“勞煩殿下惦記,正是。”
“令師喜修野史,先生可莫要學啊。”
吳松急忙起身,“殿下放心,下官這幾年餘的時間,都帶著人四處走訪,收集史料,未有絲毫的懈怠。修史之說,乃是尊仰先人,以先人之事為鏡,有則改之,無則加勉,下官怎敢胡來。”
“好一句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先生莫急,本殿下也不過隨口一說。既父皇不在,本殿下便代為一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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