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那魚是糖醋的?”
司虎嚥了一口唾液,剛要習慣性地抓筷子,忽然想想又不對,停在半空的手,甩了個手花又慢悠悠收了回來。
“那羊肉湯子啊老爹,聽說是陛下從成都請了那老廚師——”
“住、住口,我兒住口!”司虎瞪著眼睛。
“君子要識禮,爹平時怎麼教你們——”
“喲傻虎,挺早啊。”正這時,晁義和晏雍兩人,狐疑地走了過來。
“怎的一家人整整齊齊坐著了?陛下都到了啊?傻虎你還等陛下喊開席啊?今天腦子莫不是抽了?”
“莫理這些人,我牧哥兒不喊開席,我司家人知禮識禮,絕不動筷。”司虎梗著脖子。
“我他媽一個西南蠻王,就吃口飯……”孟霍剛起身,又被司虎瞪得坐了下去。
人群多了起來,將軍們也紛紛入席。
“虎哥兒,你坐著幹甚呢?一家人呆子似的。”陳盛捧著酒盞,路過時怔了怔開口。
“莫理他們,為父今日要教你們知禮識禮。”司虎咬著牙,鼻子不斷聳著。
“傻虎,我敬你一盞……你他孃的幹嘛死坐著不動?我這兩個侄子,遲早被你帶傻。”樊魯搖著頭,罵罵咧咧走開。
“司虎,你我情同兄弟,今日不醉不休……不是,你拿酒啊,見了鬼了,你狗日的還穿一身文士袍,跟條肥狗似的。”陳忠嫌棄地轉身。
“虎將軍,魏小五敬你……怎的了?逍遙,虎將軍一家人怎的了?莫不是病了?真病了我去喊御醫。虎將軍,虎將軍你說話啊!”
“別理了……一家人呆呆坐了大半個時辰了。”
將軍宴上,頓時觥籌交錯,好不熱鬧。作為太子的徐橋,隨了自家父皇的脾氣,沒有任何矯情,挨個給功臣們敬酒。走到司虎一家人時,他整個人怔了怔。
“虎叔叔,你們這是?”
“讓你咧……昂開旗!”司虎一邊開口,一邊拼命抹著嘴巴。
“讓我父皇喊開席?”徐橋抽了抽嘴巴,“虎叔叔……我父皇說都是自家兄弟,不用在意這些俗禮,直接開吃就成。”
司虎瞪大眼睛,抽了自個兩記耳刮子,迅速抓起筷子便往羊肉湯子伸去。
孟霍見狀,給弟弟司安夾了個羊腿後,也拼命狂吃起來。
司安看著父兄,有些無奈地揉了揉額頭,也拿起筷子,慢悠悠吃了起來。
……
“同舉杯——”
站在樓臺之上,徐牧高舉著酒盞。
將軍宴中,一個個老夥計們,也歡呼而起,紛紛站起身子。
“與陛下同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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