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是阿耳忒彌斯喲。”女神阿耳忒彌斯衝著阿塔蘭忒比出了剪刀手。
“……很榮幸能夠見到您的身姿。”有些不忍睹目的將視線移開,阿塔蘭忒在強撐著意志敷衍過這位曾經尊重過的上神大人後,複雜的眼神瞥向了藤丸立香和瑪修,“這應該是我們第一次正式交流吧,在奧爾良的時候就很想以自己的意志跟你們好好聊聊,只是很可惜,當時的我根本無法以自己的意志顯現。而這一次,卻是沒能趕上,趕來的時候已經到達了戰爭的尾聲,沒什麼時間了。”
“哎?”藤丸立香和瑪修有些驚訝的看向阿塔蘭忒,“您還記得第一特異點發生的事情嗎?”
“嗯,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但我還記得。”阿塔蘭忒點點頭回答道,並扭頭看向在冰之路上返程的穹,以及跟在穹身後的美狄亞,“當時多虧了那位閣下的出力,才讓我沒有犯下不可挽回的罪過。”
“只是沒想到在這個特異點竟然還能再見到他……話說,他這是在做什麼?”阿塔蘭忒看著用聖盃舀了一杯海水,然後將其遞給美狄亞的過程,詫異的問道。
“啊,那是……是那個吧。”瑪修眉頭微微一抖,臉色瞬間爆紅。
“嗯——啊——肯定是那個……嗚哇,竟然對那麼幼齒的少女出手……球棒俠小哥他……”藤丸立香的臉上露出了複雜的神情。
“你們在說什麼?”尤瑞艾莉朝著正進行加密交流的兩人翻了個白眼。
“我們上一次見他這樣做,是對第一特異點的瑪爾達女士。”藤丸立香抿抿嘴唇,聲音有些乾巴巴的說道,“之後他就抱著瑪爾達女士在馬車上做了個‘昏天黑地’。”
“哎?”阿塔蘭忒臉上露出了顯眼的懵逼和嫌棄的神情。
“等等,他該不會是……你們那個同伴他是否還保持清醒?那可是美狄亞哦!”阿塔蘭忒隱晦的提醒道,“是那個伊阿宋的前任妻子。”
“球棒俠老兄就這麼點愛好了。”藤丸立香吹著口哨將腦袋扭向一旁。
“說實話,我不太敢跟穹先生交流這方面的話題。”瑪修臉色紅紅的垂下頭,“畢竟有時候穹先生看我的眼神也……不過,我不討厭被穹先生那麼盯著看就是了。”
“什麼!這可不行啊!瑪修!我可不記得有將你培育成一個不懂得拒絕無理要求的孩子啊!”羅瑪尼發出了猶如‘老岳父’般的咆哮。
“我感覺那小子有些假正經過了頭。”弗朗西斯撇撇嘴蛐蛐道,“喜歡就主動一點出手啊。”
“這也算假正經嗎?”藤丸立香和瑪修不約而同的用驚愕的眼神看向弗朗西斯。
“你們兩個是不是搞錯了什麼?”弗朗西斯反問道,“我可是海盜,看上眼的東西就將去搶過來,這便是我的行事風格啊。”
“也就是你們幾個根本無法留下來,不然哪怕是要使用暴力強行留下你們來,對於我而言也不是不可以。”
“其實我也不是不能留下來的。”俄裡翁突然扭扭捏捏的說道,“只要用聖盃的話……”
“啊,不包括你在內。”弗朗西斯低頭瞅了一眼俄裡翁補充道,“畢竟你是真半點用沒有。”
俄裡翁瞬間無力的癱倒在甲板上。
“不過,我好像聽到很有意思的事情。”弗朗西斯看向眾人的眼神中多出了幾分貪婪,“用這個叫‘聖盃’的東西,可以將你們強行留下來嗎?”
弗朗西斯掏出自己的那個聖盃看向眼前的眾位從者問道。
“我勸你放棄那個大膽的想法。”阿塔蘭忒第一時間拉弓引弦,箭頭對準了弗朗西斯,“我再也不想過在海面上航行的日子了。”
阿塔蘭忒:我從來不覺得出海航行會開心。
更何況,弗朗西斯口中想要強行留下來的物件中,還包括了那個戀愛腦上了頭的阿耳忒彌斯……阿塔蘭忒可不想見自家上神大人一直保持這種狀態。
會死信徒的!
“雖然若是以後能跟阿斯忒裡俄斯待在一起也不錯,但如果我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