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都蔓延著煞氣的總隊長,不自覺撇撇嘴角。
好像是非常麻煩的問題出現了呢。
冷靜下來後,市丸銀將‘穹’的外貌描述了一番。
嘎嘣。
山本總隊長口中突然傳來了嘎嘣做響的咬牙聲。
而雙數番隊的隊長們則是感受著背後那股‘恐怖靈壓’,冷汗直流。
五番隊隊長藍染則是默默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反光將他那頗有興致的眼神壓在鏡片背後。
能夠激起千年以來最強的死神和八千流如此激動……那個不在計劃中的‘旅禍’,又是什麼來歷?
“現在,我命令。”山本總隊長沉默片刻後,突然開口說道,“允許所有隊長在面對灰髮旅禍時,使用‘卍解’。”
“四番隊隊長,在旅禍事件結束前,留在隊舍內調動四番隊,但禁止本人隨意出入隊舍。”
“總隊長?”最年輕的日番谷冬獅郎有些不解的抬頭看向山本總隊長,“竟然允許隊長們使用‘卍解’,那些旅禍危險到這種地步嗎?”
“其他的旅禍我不知道,但那個灰頭髮的旅禍……若真是那個人……允許隊長們在面臨抉擇時……逃命!”
好不容易能等到所有番隊隊長都在職的時刻,山本總隊長可不想被那個立場反覆蹦跳的男人將自己的心血斬殺殆盡。
想起那個手持陣刀,差點將年輕時的自己一刀兩斷的男人,山本總隊長就忍不住將手摸向自己那道從額頭到鼻尖再到下巴,將整張臉分成左右兩部分的巨大刀痕。
如果不是那個男人並沒有心懷殺意,且動手時也多有留手的話……山本總隊長絲毫不懷疑自己會死在千年之前。
畢竟,那個男人還沒有動用他那身高數千丈的巨大金色將軍。
當然了,對方也不會好過。
畢竟自己的斬魄刀可是屍魂界火系最強。
現在,千年已過……自己體力遠不如千年前,但對方卻依舊保持著千年前的容貌……宇宙人就這麼離譜的嗎?
“逃命……總隊長,您是否清醒!”更木劍八歪了歪腦袋看向山本總隊長問道。
“閉嘴!”山本總隊長怒目一睜,迫人的煞氣瞬間便讓身前兩列的隊長們齊齊身子一個踉蹌。
而直面承受了這股壓力的更木劍八更是雙眼開始翻起了眼白。
但在踉蹌著後退兩步後,更木劍八還是擋住了這份壓力,並重新恢復了清醒。
“你們只需要接受命令就可以了!”山本總隊長瞳孔緊縮成一點。
“總隊長,您好像知道那個旅禍的情況?是老熟人嗎?”京樂春水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主動站出來看向自己的老師問道。
“你們不需要知道太對,春水。”山本總隊長陰沉著臉色看向京樂春水,“如果那個人真的對屍魂界有敵意,那自今日開始,便是屍魂界這近千年以來最大的危機。”
聞言,所有隊長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緊張肅穆起來。
“最大的危機……還真是難得從總隊長您的口中聽到這番話。”藍染瞥向山本總隊長出聲說道,“但,若是不知道那旅禍的情報,那即便是我們這幾位隊長,又該如何去應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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