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試探對方的時候。
他必須要在一開始就全力解放才行!
看著那如同雨幕一般的金色閃電,京樂春水眉頭直抖。
雖說他早就知曉眼前這位最老牌的副隊長千年前就已經學會了卍解,甚至老師額頭上的傷痕中有一道就是這位老前輩的傑作,但……親眼見到這卍解的威力還是感覺很不可思議。
因為他感覺到了生死的危機。
不過,更讓他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千年前……看來這次的旅禍事件還真是麻煩得猶如被貓咪玩弄過後的線團啊。”京樂春水哀嘆著喃喃道。
一團亂麻!
“雖然我不認識你,也不清楚你口中的千年前是何意。”迦爾納看著眼前的雀部長次郎,手中神槍攥緊,“但你那拼盡全力也要打倒我的決心,我確實感受到了。”
“但,受御主之命,我絕不能在此敗亡。”
“日輪啊,化作甲冑(Kavacha and Kundala)!”
迦爾納雖然驕傲,但在閃電面前卻會不自覺的認真起來。
“哈!”攻擊交錯間,電閃雷鳴,火光四濺。
京樂春水抱起因受創而行動不便的日番谷冬獅郎,和碎蜂一同朝著死神隊士們聚集的地區撤退。
那兩人的交戰餘波威力和範圍同樣很廣,他們得去保護一下隊士們,免得被波及致死。^
至於參與這種級別的戰鬥,除了還有餘力的京樂春水外,日番谷冬獅郎和碎蜂都不適合再加入進去了。
雀部長次郎在跟迦爾納對戰的同時,還將自己所獲得的最新情報彙總,然後透過天挺空羅向總隊長進行彙報。
“迦爾納,連他也召喚出來了啊。”山本總隊長眼神中閃過一絲危險的精光,“但沒下死手……到底是怎麼回事……開拓者,你這千年來又究竟經歷了些什麼。”
以山本總隊長對那個肆無忌憚的開拓者的印象來判斷,他不是那種會對戰鬥避之不及的人。
相反,若是被攻擊了,他反而會加倍反擊才是。
但,隊長們都對那傢伙發起圍攻了,卻至今為止依舊未曾有隊長隕落的訊息傳來,甚至連那個迦爾納都一副‘打歸打,但我沒有要殺你們’的意思。
山本總隊長開始腦補穹這次以旅禍身份出現在瀞靈廷的意圖了。
“總該不會是為了剿滅貴族們吧?”山本總隊長有些不太自信的喃喃道。
千年前,穹就多次表達過對於‘特權貴族階級’的敵視態度。
用他的解釋,那就是‘我並不是痛恨貴族這個階級,只是痛恨將我當牛馬和螻蟻看待的貴族,以及恨我自己不是特權貴族’。
太過真實了些。
不過,春水那個小鬼,到了現在竟然還想耍滑頭不出力!
真是,不知死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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