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之皺眉的戰力,但就當前穹展現出來的這些特性,足以讓市丸銀在不暴露自己的前提下,稍微賭一把的。
“隊長,您還好嗎?”吉良伊鶴突然出現在市丸銀的身旁,擔憂的打量著他問道。
“吉良啊……瀞靈廷這次貌似混進來一個不得了的旅禍呢。”市丸銀笑眯眯的打量著自家副隊長說道。
“連隊長您都這麼說麼……那看來我這傷受的還算輕了。”吉良伊鶴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身為副隊長,吉良伊鶴非常崇拜自家隊長。
這也是劇情中他會因雛森桃無端指責自家隊長是殺害藍染隊長兇手時對其刀劍相向的原因。
直到市丸銀跳反,他才落寞的放下那段‘崇敬之情’。
……
“阿喀琉斯……穹君,你剛剛喊得是‘阿喀琉斯’吧?他難道就是那位希臘神話中的英雄阿喀琉斯?那個阿喀琉斯之踵的源頭?”勉強想要將眼睛睜開一道縫,但因為高空之上的風力卻不得不放棄這個念頭,井上織姬有些興奮的向穹發問道。
“你說什麼?”穹見井上織姬的嘴唇顫動個不停,知曉她在說話,卻因為風力緣故一個字都沒聽到,而不得不將腦袋湊過去,將耳朵貼到她的嘴唇邊。
穹敏銳的察覺到自己的耳垂輕輕掃過了她的唇瓣。
井上織姬臉色微紅,因為閉著眼睛的緣故,再加上一觸即離,她也不清楚自己的嘴唇剛剛觸碰到了什麼,只覺得軟乎乎的,還有些暖暖的。
雖然她也沒聽到穹的聲音,但穹靠過來的意思她還是大致有所猜測。
因此便輕輕將腦袋向前湊了湊,重新觸碰到那塊軟乎乎的暖肉,才推測出了這是‘耳垂’。
將剛剛的話重複了一遍後,井上織姬突然發現前方的風力加大了些許,為她面部阻擋厲風的‘障礙物’消失了。
然後她的耳垂就被軟乎乎還有些溼漉漉的肉觸碰到了。
“對,就是那個阿喀琉斯。”
伴隨著聲音傳入,一股暖氣也順著她的耳道鑽入,刺激得井上織姬身心皆是一顫。
接著,障礙物便重新阻擋在身前,將所有厲風全部阻擋在外。
察覺到面部刺激消失、耳邊的風嘯聲也大幅度削弱後,井上織姬試探性的抖了抖眼皮,確認眼睛沒有受到‘風襲’後,才緩緩睜開眼睛。
穹那高了她一頭多的身體正正好擋住了她的身體全部。
微微抬頭,剛好面對面。
井上織姬的心跳開始加速,面部也開始升溫。
“還真是窮追不捨啊。”穹看向井上織姬的身後喃喃道。
井上織姬聞言微微側身,扭頭看後看去。
只見在不遠處,碎蜂正以階段性的差距將邢軍丟在身後,對阿喀琉斯的戰車緊追不捨。
這個距離,穹甚至還能跟碎蜂對上視線。
“旅禍!束手!就擒吧!”碎蜂略有忌憚的瞥了眼穹的那一頭灰髮,不間斷使用著瞬步追趕戰車的同時,還皺著眉頭大聲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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