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美人(自稱)’還沒有享受過戀愛的喜悅。
看著部下們舉著刀砍過去的身影,松本亂菊的眼角不由得溢位淚珠。
下一刻,寒氣爆發。
所有奔出去的死神們全部都被凍在了冰柱內。
但冰痕卻在蔓延到松本亂菊腳下之前就戛然而止。
她沒有被捲進去。
灰髮旅禍帶著橙發少女從冰柱後走出來,三人面面相覷。
“我只是將他們凍在裡面了,只要別暴力破壞這些冰柱,用高溫一點點的去化冰,他們的生命便能得到保障。”穹向松本亂菊解釋道,“之後只要幫他們祛除掉體內吸入的寒氣就可以了。”
“欸?啊……謝謝?”松本亂菊有些茫然的看著眼前這兩張沒有一點敵意和凶煞之氣的‘敵人’,遲疑的點了點頭,並用困惑的語氣道了聲謝。
“那,再見。”穹將井上織姬往上掂了掂,然後拐個彎朝另一個方向跑掉了。
“還……怪有禮貌的?”松本亂菊有些摸不清頭腦了。
說好的窮兇極惡旅禍團伙呢?
怎麼看起來就像是被‘本地幫派’逼迫得不得不反擊的‘弱勢群體’似的?
他甚至還貼心的將救援方法都說出來了!
“亂菊?”就在松本亂菊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瞬步到她的身邊。
“這是……被日番谷隊長的斬魄刀給波及到了嗎?”看著眼前這一堆冰柱,八番隊副隊長伊勢七緒眉頭微顰,向松本亂菊問道。
“不是,是灰髮旅禍。”松本亂菊搖搖頭,然後將剛剛發生的事情詳細告知給了伊勢七緒。
和自己一樣,伊勢七緒也被她家隊長告知了隊長會議上的詳情。
“竟然是旅禍?”伊勢七緒的眉頭皺的更深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闖入瀞靈廷,攻擊隊長,但對普通死神和席官手下留情沒取其性命……那幫旅禍闖入瀞靈廷到底有什麼目的啊。
“亂菊,你去一趟四番隊,請四番隊的醫士們過來救援,我去隊長們的戰場周邊看看情況。”推了推眼鏡,伊勢七緒放棄了思考。
“四番隊……啊,說起來,那兩個旅禍剛剛跑掉的方向,好像就是四番隊隊舍的方向。”松本亂菊突然扭頭看向穹和井上織姬消失的方向驚呼道。
“什……算了,隊長們那邊不用我們副隊長去操心,畢竟他們若是失敗了,我們去了也是添亂。”伊勢七緒腳步一頓,然後轉向穹和井上織姬離開的方向,“亂菊,我們先去支援四番隊吧!”
“哦、哦!”松本亂菊回過神來,跟上伊勢七緒的腳步一同向四番隊隊舍趕去。
雖說兩個副隊長戰力不太充裕,但現在四番隊內還有被禁足的隊長在。
再加上一個隊長,應該能對付得了那個灰髮旅禍吧。
“哇!你們兩個別在隊舍內亂跑啊!”剛抱著一堆檔案拐過彎來,就被兩個突然闖過來的身影嚇得將檔案掀翻在地,四番隊副隊長虎徹勇音有些後怕的瞪向突然出現的兩人呵斥道。
“對不起!”井上織姬在穹的背上主動向對方道歉,“我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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