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道。
在藍染的靈壓消失的那一瞬間,他們便察覺到不對勁,已經來不及顧慮周邊的死神隊士們會有什麼影響了,當即幾位死神隊長就全力施為,強行協助雀部長次郎突破了迦爾納的封鎖。
反正對方有命令前提,根本不會下死手,既然死不掉,那就沒什麼好顧慮的。
正如日番谷冬獅郎所預測的,當半殘的他和碎蜂加入戰場後,迦爾納便在戰鬥中表現出了‘束手束腳’的不連貫行為。
雖說要仰仗對方‘不能殺死神’的強制命令來逼迫對方過於可恥,但現在可是連隊長的靈壓都消失了啊!
再不放棄底線,總隊長就要出來收割了。
於是乎,迦爾納退場。
“藍染隊長……為什麼會死在四番隊?”
京樂春水很是不解的歪了歪腦袋,看著地板上藍染的那具‘遺體’,眉頭微皺的瞥了一眼卯之花烈。
這位大前輩的戰力別人不清楚,他還是有所瞭解的。
按說有她在,藍染不可能死的這麼潦草才對。
而且,三個副隊長都只是‘身負重傷’,只有藍染死掉了……怎麼看怎麼可疑。
但,見在場眾多同僚中沒有一個因此露出‘困惑的神情’後,京樂春水將自己重新戴上的蓑笠往下壓了壓。
總感覺,有哪裡不太對勁。
“小七緒,你身上的傷勢還好嗎?”看著‘遍體鱗傷’的副隊長侄女,京樂春水眼中閃過一絲悲痛和一絲惱怒。
說起來,這麼久了,為什麼四番隊就沒人出來治療一下這幾位副隊長身上的傷勢?
京樂春水再次差距到了違和之處。
沒有鏡花水月的‘輔佐’,幻境對於那些城府極深腦瓜還靈敏的人而言就顯得破綻百出了。
但,在場隊長職階的死神之中,卻只有京樂春水察覺到了這種違和感。
“傷勢?”伊勢七緒有些不解的打量了自己一眼,不太明白自己在隊長眼中究竟受了多重的創傷,但她還是試圖想要提醒一下自家隊長,“隊長,清醒一點,你現在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覺。”
“是麼……何等可恨的旅禍。”不知道伊勢七緒提醒的聲音傳到京樂春水的耳中被變成了什麼,只見他臉上閃過一絲猙獰之意,隱隱間甚至有煞氣顯露。
當!
就在伊勢七緒和松本亂菊面面相覷,不知接下來該怎麼拯救這些被幻境迷惑的同僚和長官時,棍棒戳地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
緊接著,門被死神從外面拉開,散發著強大靈壓的山本總隊長面色陰沉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一乍眼,他便看到了躺在地板上沒有半點生息的‘藍染遺體’。
略帶不解的微微側側脖頸,山本總隊長將手中的‘刀鞘’狠狠砸了一下地面。
“命令,所有旅禍,遭遇後,死活不論!”
“那個灰頭髮的,就有我親自來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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