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灰原哀究竟跟伊莎貝拉女士講了些什麼,除了她們兩位當事人外再無其他人知曉了。
就連貞德糾纏著母親試圖打探一些訊息都未能成功。
她可不會輕視這位智商超高,真實年齡僅比自己小一歲的義理妹妹。
嗯,是的,在新鮮出爐的身份證明上,灰原哀的監護人是伊莎貝拉女士。
也就是貞德在義理上和法理上的妹妹。
對此,瑪爾達表示這家裡就只有她是在孤軍奮戰了嗎!
反正當伊莎貝拉女士在後半夜掛著幾根布帶摸黑邁進穹的房間時,就那幾根布條起的效果,連瑪爾達都看傻眼了。
那視覺效果,那衝擊力……不是她這個初出茅廬的新手在精神上能承受得了的。
她第二天準備早餐時看伊莎貝拉女士的眼神都有些卑微到瑟瑟發抖。
久旱逢甘露的田舍婦打出了讓眾人為之震驚的一戰。
而貞德也終於明白昨天灰原哀究竟做了些什麼。
在接下來整整一天的時間裡,她臉色一直都很難看。
而同樣臉色難看的還有悔之莫及的灰原哀。
她沒想到伊莎貝拉女士竟然會這麼急不可待的實施她出謀劃策的小行動。
以至於竟然當晚就開始實戰了。
而昨天下午,她親愛的姐姐來探望她,晚上借住在她的房間了。
所以昨晚發生的事情,她跟她姐姐也聽到了。
兩姐妹整整一晚上面面相覷,一言不發。
第二天一大早,宮野明美甚至連聲招呼都沒有勇氣打,直接低著頭跑出了這個家。
……
傍晚,米花市政大樓,進進出出的高階車輛讓圍觀人群的眼睛裡都開始冒火了。
而一個個高地位還帶著兒孫們進入市政大樓的老頭老太太更是讓圍觀群眾氣的咬牙切齒。
就差舉著橫幅大喊‘人人平等’以及‘禁止歧視成年人’了。
而同一時間,霓虹境內各個‘遊戲頭盔’的售賣投放點更是有數不清的年輕人在排隊。
穹此時正在源義經的帶領下和保持著靈體狀態的澤田弘樹從正門進入米花市政大樓。
雖然不知道他走的誰的人脈,這可以說是限制與會人員地位的進出口不是那麼容易就讓人進來的。
“因為時機有些遲了,遊戲資格的徽章,我沒有拿到手。”源義經面無表情的向穹說道,“很遺憾,我們恐怕在那些小孩子們坐在繭的遊戲倉裡玩遊戲的時候,卻只能坐在觀眾席上羨慕他們。”
“其實,我也沒多想玩那個。”作為模擬宇宙和差分宇宙的唯一測試人員,穹表示對完全潛行遊戲的玩法並不是有多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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