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之後來找他的怕就不是上司,而是‘公安’。
“將你們看到的都給我咽在肚子裡。”源義經面無表情的盯著高木和他身邊的記錄員,“不要問,不要說,更不要繼續深究。”
“裡面的內情不是‘警員’有資格知曉的。”
“是、是!”高木情不自禁的繃直了身體。
剛剛有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像是被小田切刑事部長給命令了。
離開警視廳後,源義經將那幾個宮內廳的‘警官’趕走後便急匆匆的來到穹所在的‘夜茶會’所在地。
遠遠的他就看到躲在拐角口捂著耳朵像是在竊聽什麼的江戶川柯南。
沉默片刻後,源義經直接走到對方身前,面無表情的盯著因為自己被發現而僵住的江戶川柯南。
然後伸出手,奪過對方放在耳邊的‘輸出裝置’。
裡面正傳來穹說話的聲音,以及鈴木園子襯托場合的笑聲,還有毛利蘭那有些尷尬的勸阻聲。
“你是如何潛入這種以機密性為賣點的料亭的?工藤新一。”源義經語氣幽森的質問道。
沒錯,源義經是知道眼前這個小鬼的真實身份的。
畢竟,他一個原本負責地獄治安的‘天狗警察’,來到人間駐在辦事處後,在處理穹拋來的各種問題後的空閒時間裡,也會做一些自己在地獄的本職工作。
比如引渡死者前往三途川。
也因此,他沒少跟眼前這個小鬼碰面,更是多次親眼見證這個小鬼在命案現場用麻醉針刺暈毛利小五郎後進行推理的場面。
“果然,那個叫穹的男人……跟你有關係。”江戶川柯南有些緊張的推了推眼鏡反問道,“他是‘那裡’的 關係者嗎?”
江戶川柯南是唯物主義的戰士,因此,他對源義經在地獄的本職身份不願相信一點,倒是自顧自的推理出他跟‘皇居’內有聯絡。
更讓源義經覺得眼前這個小鬼可怕的地方是,他總能找出一些‘自我融洽’的邏輯關係,強行將‘世界的另一面’掰歪成‘能用科學解釋’的世界表面。
“工藤新一,我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源義經微皺眉頭,不滿的看向江戶川柯南,“如果再讓我知道你跟蹤‘穹大人’,我就必須要對你採取強制措施了。”
“強制措施?你打算對我做什麼?”江戶川柯南板著臉問道。
關於穹的身份,因為他和毛利蘭的距離開始拉進的緣故,導致江戶川柯南的‘好奇心’開始冒出來了。
畢竟一個幽默風趣,長得還不錯,出身怕是也相當優越的少年接近他的‘暗戀’物件,不把對方八輩祖宗查出來,他都對不起他那‘「隨時可改」年代的福爾摩斯’的綽號。
所以,以後像今天這樣的‘跟蹤’行為,怕是少不了。
但眼前這個外貌過於美麗的少年,總有一種好似能隨時隨地發現自己的特殊能力,江戶川柯南沒有自信能夠徹底瞞過他。
“一個不見天日的秘密關押點,那將會是你終生囚禁的場所。”源義經認真的對江戶川柯南解釋道,“沒有探視,沒有保釋,只有漫無邊際的黑暗。”
如果只是跟蹤重要人物,懲罰本沒有這麼重的。
但架不住穹除了是‘重要人物’外,還是‘超危險人物’,如果不是發現江戶川柯南的源義經是個心善的,那強制措施怕是就沒這麼柔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