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希子,那個人很危險。”當聽完自家妻子講述完她在遊戲世界遇到‘拍肩男’後的交流內容,工藤優作給出了這麼一個結論,“以後若無需要,最好不要去接觸他。”
“重點是這個嗎!”工藤有希子額頭迸出青筋,“我的意思是毛利啊!毛利一家!我當初沒想到這一點還可以歸咎到我是個笨蛋的原因……但你呢!你不可能想不到讓新一留在毛利偵探事務所會給那一家人帶去多大的危險吧!”
“為什麼當初你沒有提醒我!”
“正如同你身為母親,不敢去對新一說出會傷害到他的話……”工藤優作沉默片刻後給出了自己的回應,“我是那個孩子的父親,我也做不到。”
“我甚至無法直面自己只是數年沒有去關注他,他就已經偏離正道到這種地步的事實。”工藤優作摘下眼鏡,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按揉自己的鼻樑的山根部位。
在知道兒子變小後,他就對自家孩子這段時間的經歷進行過調查……調查結果觸目驚心。
如果不是那是自家兒子,他都想親手將對方送進去。
嚴於律人,寬於待己。
在那孩子身上簡直體現的淋漓盡致。
別人觸犯法律,那是不對的!
要進行嚴厲的抨擊!
甚至還要報警抓人!
自己觸犯法律……這是為了調查真相的無奈之舉,別人會理解自己苦心的!
當然了,他自己現在也沒資格說自家崽。
畢竟他年輕那會兒沒比他好多少。
也就是後來發現偵探這玩意兒狗都不當,才半道轉投寫推理小說去了。
畢竟推理小說這玩意兒,賺錢!還賺名聲!
他娶得嬌妻都是託了推理小說作家身份的福。
即便有著如此聰慧的大腦,但工藤優作依舊想不出可以改變自家崽的辦法。
畢竟這個世界上沒人比他更瞭解自家崽了。
沒當上高智商罪犯,都是他打小就培育這孩子正義感的福。
雖說後來這份正義感扭曲成他自己的‘秩序正義’。
但這孩子好歹手頭上沒犯命案……應該沒有吧?
想起自己調查過的那些自家崽破過的案子,回想起案件中被自家崽戳穿並逼迫到差點自殺,或者已經自殺的‘犯罪嫌疑人’,工藤優作不由得嚥了口唾沫。
好傢伙,秩序正義都算不上了。
結束通話妻子的電話後,工藤優作眺望著窗外紐約的街景,不由得深深長嘆一口氣。
要不,今天晚上就去‘大醉一場’吧。
今朝有酒今朝醉,實在無心掛痴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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