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的餘光掃到了不遠處禮堂門口正在盯梢的一大一小兩個‘偵探’。
而他們盯梢的物件……是自己?還是自己眼前的這幫人?
驚疑不定下,貝爾摩德再次開口。
“到底是有哪裡不對勁的地方?你倒是說出來啊!”貝爾摩德自己都不記得自己上一次發自內心的想要洩火是什麼時候。
因為出身和經歷的緣故,她得無時無刻不戴上面具偽裝一切。
哪怕是隻有自己一個人的時候,這種偽裝也不能卸下。
畢竟,一旦卸下偽裝,死亡便會如期而至。
去年在紐約的時候,她曾經一度差點將偽裝打破,結果險些身死。
但那次倒也不是沒有一點收穫。
她認識到了,即便是在這種世界,依舊會存在對於她而言屬於唯一的‘天使’。
“你急了?”穹挑挑眉,扭頭看了一眼禮堂的方向,然後若有所思的打量著眼前這位中年大叔。
他貌似猜出來這人是誰了。
“深井冰!”貝爾摩德氣急敗壞的將報紙往桌面上一丟,抱起旁邊椅子上的‘公文包’就要朝著禮堂另一邊離開。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小夥子是有點本事的。
能在不知不覺間破她心防,讓她暴躁的本事。
過於邪性,招惹不起,還是趕緊躲一躲吧。
反正禮堂周邊的最佳監視角度也不差這一個。
“你報紙忘帶了!”穹拿起桌面上的報紙,往裡面灌輸了一點虛數能,然後在貝爾摩德身後提醒道。
貝爾摩德遲疑片刻後,還是轉過身來,將報紙從穹手中奪走後便大踏步離去。
操縱著虛數能從報紙蔓延到貝爾摩德身上後,穹滿意的轉過身來打算繼續待著結城明日奈和兔澤深澄回家。
但此時兩人正用異樣的眼神看向他。
“有什麼問題嗎?”穹眨眨眼問道。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們兩個……多少都有點問題。”結城明日奈有些困惑的回答道,“你突然停止腳步盯著人家看雖然挺不禮貌的,但那人的反應未免也太過激了些。”
“我剛剛都差點以為他要抬起椅子來砸你呢。”
“換個稱呼。”穹提醒道,“把‘他’換成‘她’。”
“啊?”結城明日奈和兔澤深澄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剛剛那人是個易容大師,雖然經過了專業的處理,但在那層偽裝下卻是一位女性。”穹解釋道。
“易容大師?這麼厲害的嗎?我完全沒有察覺到那個人身上有哪裡不對勁的。”結城明日奈震撼的看向‘貝爾摩德’離去的身影喃喃道,“所以,穹先生之所以停住腳步盯著他、她看,就是因為發現她是用的易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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