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就是那個導致你變成現在這副姿態的組織。”服部平次用手指沾了沾水,然後揉捏著自己的眼角,“那個之前在流動攤位上跟‘那個人’起了爭執的落魄中年,應該就是那個組織的人……而且還是有一定地位的,不然也不會有權利從監視你葬禮的隊伍中緊急抽調一批人去圍堵‘那個人’。”
“但我想不通的是,他跟‘那個人’到底都說了些什麼,才會讓他寧願頂著破壞‘組織行動’的鍋,也要去糾結一批人搞‘那個人’呢?”服部平次搓了搓自己的亂髮嘀咕道。
“還有,他知道‘那個人’的真實身份嗎?”
“線索太少了,根本串聯不起來啊。”江戶川柯南搖搖頭嘆息道。
就在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試圖將籠罩在真相之上的迷霧撥開一角的同時,一個身穿皮衣戴著頭盔,身姿妖豔的女性正輕手輕腳的來到兩人身後花壇的另一邊。
聽到兩人大聲密謀的內容後,將護目鏡推上去的工藤有希子眼睛裡都快氣的冒火了。
“要不讓優作也加入你們的調查。”咬著牙,工藤有希子從兩人背後突然插話。
“老爸不行,這是我們的……”江戶川柯南陡然愣住,表情有些僵硬的和服部平次將腦袋緩緩扭向內側面。
“然後讓你們一起招惹上更大的禍端,咱們全家一起亡命世界。”將後續的內容補充完畢後,工藤有希子將手按在了江戶川柯南的腦袋上,“這種事情也是你們能在這種公共場合下大聲密謀的?柯南,你是有多希望咱們全家不得好死?”
雖然工藤有希子至今也不清楚穹的具體身份,但她從自家丈夫的人脈,以及那個叫遠山和葉的小姑娘口中聽說過‘相關人士’對他們的‘警告’。
“媽……不是,有希子阿……姐姐!”江戶川柯南臉色慘白的試圖喚醒老媽的舔犢之情。
但腦袋上依舊在加重的力道讓他明白,老媽這是真的生氣了。
旁邊的服部平次也被嚇得瑟瑟發抖,趕緊轉過頭裝作什麼都沒有看到的樣子。
但剛轉過頭來,服部平次就看到一個身穿傳統服飾的美少年正面色清冷的站在面前,眼神幽幽的注視著自己,以及旁邊正被有希子控制了腦袋的江戶川柯南。
“阿啦!好可愛的孩子!”被吸引了注意力的工藤有希子手頭上的力道一鬆,眼神有些發亮的注視著前方不遠處的那個美少年,聲音都開始有些拉絲了。
那小臉蛋可愛的,讓有希子想將對方抱在懷裡狠狠的蹂躪一番!
但搓著腦袋扭過頭來的江戶川柯南卻在看到對方的正臉後嚇得身體僵住了。
“工藤新一,你一再冒犯那位大人的隱私,究竟意欲何為?”源義經有些不理解的看向江戶川柯南質問道。
他此時看向江戶川柯南的眼神就彷彿看到了‘難以言喻的奇形怪狀扭曲之物’。
以他曾經身為人,現在身為地獄天狗警察、辦事處主任的身份來總結,依舊無法理解工藤新一為何如此熱衷於作死,而且還總是拉著一些局外人共同作死。
當工藤新一的名字說出口後,服部平次和工藤有希子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就在服部平次跳起了打算做些什麼的時候,江戶川柯南連忙拉住他的手腕,並向他搖了搖頭。
“我只是想要弄清楚那個人的身份。”
那個人……
服部平次臉色一再變化,然後沮喪的坐回到石階上。
他清楚,自己這是被人家身後的人給抓了個正著。
甚至還有可能會殃及到自己老頭子。
“你沒資格。”源義經怒視著江戶川柯南大聲呵斥道,“莫說只是一介凡民的你,就算是這整個國家,有資格知曉那位大人身份的也不過一手之數!而就算是那些人,也沒有資格去面見那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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