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敏銳的直覺,這就是人類最後的御主嗎?”赫克託耳不知是在誇還是在諷刺似的瞥了一眼藤丸立香,嚴厲的神情一笑,輕浮的神色再次出現,“真是讓大叔都不得不感覺‘貌似還有幾分盼頭’,真是……久違了的年輕的感覺。”
嗯,實際上是月神祝福的殘餘和聖盃的加持吧?
“話說,你們幾個不上嗎?”尤瑞艾莉扭頭看向穹和瑪修問道。
“我得保護御主……還有尤瑞艾莉小姐!”瑪修神情堅定的回答道,“而且……我跟阿斯忒裡俄斯之間沒什麼配合度,如果我也跟著一起上的話,可能反倒還會給阿斯忒裡俄斯拖後腿。”
“我更擔心赫克託耳可能存在的‘真·隊友’。”穹聳聳肩膀回答道,“天知道那些‘真·隊友’會不會突然跳出來將你擄走。”
“唔……有道理。”尤瑞艾莉點點頭,“但前提是赫克託耳真的有隊友,而不是所有一切都建立在你跟立香的假設之上的。”
阿斯忒裡俄斯不是赫克託耳的對手。
之所以從表面上來看像是赫克託耳被阿斯忒裡俄斯給逼到角落裡,但很難不去判斷這是否是赫克託耳刻意想要將他引過去的。
畢竟伴隨著可活動空間的縮小,阿斯忒裡俄斯的攻擊也不像最開始那樣流暢了。
另一邊,弗朗西斯正在嘗試招攬安妮和瑪莉。
而安妮和瑪莉也剛好試圖尋找下家,所以雙方一拍即合。
終於有心情將注意力轉移過來的弗朗西斯看著赫克託耳跟阿斯忒裡俄斯之間疑似決戰的畫面,不由得後仰脖頸。
“你們都不打算幫大塊頭一把嗎?”
“其實最佳安排是由我來跟赫克託耳打的。”穹聳聳肩膀回答道,“但阿斯忒裡俄斯沒忍住,擅自脫離了保護尤瑞艾莉的崗位,莽了上去,那他空下來的崗位自然得由我來填補了。”
“畢竟,雖然不知道赫克託耳一上船就對尤瑞艾莉動手的原因是什麼,但他從頭到尾就沒有收斂過對我等的敵意,敵人想要做的事情,就必須得破壞掉才行。”藤丸立香贊同的點點頭,“因此,尤瑞艾莉的安全現在才是第一位的。”
“那邊的那位月神不能打嗎?”弗朗西斯指了指阿耳忒彌斯反問道。
“如果是神體的阿耳忒彌斯那自然不用提,赫克託耳能撐兩招都算他牛上天了。”俄裡翁在一旁搖搖頭回答道,“但很遺憾,現在的阿耳忒彌斯是蹭著我的靈基下來的,還真不一定能跟赫克託耳交手太久。”
此乃虛假之言!
雖然不知道俄裡翁為什麼會判斷出蹭著他的靈基降臨的阿耳忒彌斯可能打不過赫克託耳。
但作為降臨後的第一戰,穹對阿耳忒彌斯當前的武力上限還是有點數的。
不敢說吊打現在有了聖盃加持和月神祝福的赫克託耳,但多撐一段時間還是沒問題的。
最起碼要比阿斯忒裡俄斯更遊刃有餘。
她之所以現在不動手,應該就是擔心得到聖盃的赫克託耳讓情況朝著她最不願意看到的方向發展吧。
畢竟,聖盃雖然不是萬能的許願機,但讓赫克託耳憑藉著月神祝福的殘餘,將本體·阿耳忒彌斯給拉過來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本體·阿耳忒彌斯的降臨便是代表著她這個‘子體·阿耳忒彌斯’的破滅。
所以,現在的阿耳忒彌斯反而不敢對赫克託耳隨便動手了。
甚至她都開始後悔赫克託耳剛得到聖盃的時候自己就對他背後放冷箭了。
要是這人再記仇……不敢想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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