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黑臉了。
“不可能……我的野心……我的野望……不……”
聲音徹底消失，黑色的濃霧也徹底消散。
朱利安還沒有回過神來。
但下一刻，耀眼的金色光輝突然從穹的身體向四面八方擴散。
等朱利安清醒過來的時候，那原本黑暗的空間已經被一間……看起來像是教堂禱告室一樣的環境給取代了。
“……這裡，還是我的意識空間嗎？”朱利安喃喃道。
“當然是。”穹坐在了他面前的那張椅子上，並向他伸手示意了一下他身後的那張椅子，“請坐。”
“我只是暫時奪取了這個意識空間的操作權而已。”
“……這也是能隨隨便便就奪取的嗎？”朱利安推了推眼鏡，然後順從的坐了下去。
“一般人肯定不行，但我不是一般人。”穹聳聳肩，“想來，你應該已經從伊莉雅和美遊那裡聽說了我們來這裡的目的了吧。”
“啊，已經聽說了。”朱利安的眉頭倒豎起來，“要救美遊……還要拯救世界。嗤——真是狂妄且可笑的目的，恩茲華斯上千年的悲願，如果是那麼容易就能……”
話說到一半，朱利安就停了下來。
“你不會真有辦法吧？”親眼看著穹是如何將那個自己心目中永遠無法違逆的先祖給消滅的全過程，朱利安有些心驚膽戰的看向穹問道。
“大概可能有。”穹回答道，“目前我的救世打算只處於理論上，具體還是要歸於實踐上去。”
“但，你原本的打算是肯定沒希望的。”穹補充道，“如果區區聖盃就能挽救世界的末日，那我早就動手了，甚至‘蓋亞’也早就跪下來求我了。”
“畢竟，我什麼都不多，就是聖盃數量多。”
“而且，說到底，你是怎麼認為一個吸取島國地脈力量不過數十年的聖盃，就可以拯救世界的？這麼離譜的能量差距缺口，你也敢信？”
“你不會……真以為所謂的聖盃是什麼萬能許願機吧？”穹用困惑的眼神看向朱利安問道。
“……不能做到嗎？”朱利安一臉茫然的反問道。
如果聖盃真能做到，那還哪裡來的鋼之大地啊！
“……那，恩茲華斯這千年以來的努力……究竟又是為了什麼？”朱利安見穹一臉嫌棄的表情，有些崩潰的喃喃道。
“大概……是為了大流士的野望？”穹提醒道，“大流士在消失前不是喊了麼，他的野望野心什麼的。”
“……算了，我已經不想再討論關於大流士的問題了。”朱利安握拳，又鬆開，最後無奈的嘆息道，“現在，來談談你的‘救世計劃’吧。”
“你打算如何救世？又打算讓人類做出多少犧牲？恩茲華斯能為你做什麼？”
“我有兩套計劃。”穹豎起兩根手指回答道。
“第一，我打算運用天才們的智慧改造一下潘多拉的魔盒，將其改造成可以替代大源的奇物，避免人類末日提前到來的未來。”
“……想問的東西有點多，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問……”朱利安撓撓頭，然後無力的垂下肩膀，“第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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