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救你弟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穹皺著眉頭看向安潔莉卡,“武力乃至於其他方面,都好說,但困難就難在……你弟弟願不願意被拯救。”
“就像是你之前所說的那樣,他已經被恩茲華斯救世的悲願徹底囚禁在內了。”
“而一個人執著起來,哪怕是你將南牆給他搬到眼前,他都能視而不見,一頭撞上去,然後將自己所堅信的……繼續下去。”
“將他打倒在地,這很容易,但若是想要將他從恩茲華斯的救世悲願中拯救出來……就很困難了。”
“所以,想要從那個大流士的完全置換實現前救你弟弟?那得先讓你弟弟有自救的想法,並肯為之行動起來才行。”
穹對此持悲觀態度。
畢竟,他已經嘗試過了。
在自己最初的寰宇旅程中——在貝洛伯格的時候、在仙舟的時候,在匹諾康尼的時候,乃至於在翁法羅斯他也有嘗試過。
將自己從遊戲中知曉的‘部分未來’,用瑣碎的線索搭建出一個‘有可能’的架構,然後講述給當事人聽。
但,可可利亞的行動與原作無異。
布洛妮婭則是在吃過一次沒有聽穹勸的虧後,才在之後認真的將穹給出的瑣碎資訊認真看待起來。
仙舟的時候倒還好,景元雖然沒有真的完全信任,但卻也將穹提出的‘可能性’搭建進了他的謀略計劃,併為此做出了應對措施。
也因此,仙舟之役中,減少了很多沒有必要的犧牲。
但,僅有這一次有效果。
之後的匹諾康尼和翁法羅斯,穹的‘先見之明’非但沒有減少犧牲,反而招致了更多的敵意。
嗯?
匹諾康尼的敵意……是什麼來著?
穹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他發現自己對匹諾康尼的回憶已經變得相當模糊了。
“朱利安……自救……”安潔莉卡眼神中的那絲光變得時隱時現,“我知道了。”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我會去做的。”
“不惜一切代價,我定會讓朱利安從那個悲願中解脫出來……屆時,還請您救他一救。”安潔莉卡保持著土下座的姿態向穹請求道。
“成交。”穹向安潔莉卡遞出一隻手,“那麼,作為達成合作的慶祝……咱們來好好聊一聊恩茲華斯城堡的秘密吧?以及,美遊被關押的那個房間所在位置,如同通往那個房間,以及沿途所設下的所有魔術險境。”
“除此之外,還有恩茲華斯一族囚禁的那兩位名為‘遠坂凜’和‘露維亞瑟琳塔·艾德費爾特’的魔術師的下落。”
“……嗯,我會將自己所知道的,全盤托出。”安潔莉卡點了下頭,表示一切都好商量。
“……不是,這就成了?”天條院沙姬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幕,“這麼容易就達成了一致嗎?”
“容易?這可一點都不容易。”克洛伊抬頭看了一眼天條院沙姬解釋道,“首先,你得有足以壓倒安潔莉卡的實力,並將職階卡從她身上奪過來,將她無害化處理。”
“這是一切的首要前提。”
”。步地的勝戰法無也能可出盡牌底怕哪族一斯華茲恩為認卡莉潔安讓到強得力實的你,次其“
”。度態容寬的’救拯起一要也,人敵是怕哪‘有得還你,後然再“
”。頭念的你任信夠能生產讓要還你,外之些這了除“
。來起了皺也頭眉的己自,著說著說伊克
”。說多用不然自,面方力戰,話實說“
”。的規常超就,點一這住停底徹間時的人敵將以可那他說單,力能的來出喚召接直者從將夠能那他提不算就“
明不想我讓最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