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我叫的是對面那個小白。”緹寶沉默片刻後,還是決定揭穿這個……殘忍的真相。
黃金裔永遠不會逃避那殘忍的現實。
“對面那個小白?緹寶老師,您在說什麼呢?”白厄有些茫然的眨眨眼。
“還要繼續戴著那個面具嗎?白厄。”阿格萊雅勉強從床鋪上站起身來,目光對準盜火行者所在的方向。
“阿格萊雅?怎麼連你也……”白厄反應了過來,他臉上的神情變得呆滯且震驚,“對面……面具……”
“時機……至……”盜火行者緩緩摘下了面具,露出了面具下那早就被燒得幾近破碎的臉。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以!”看著那張每天都能透過倒影看到的臉,白厄手中的劍直接掉在了地上,身形顫巍巍的向後連連後退,“毀滅哀麗秘謝,殺死我故鄉所有親朋好友的盜火行者……是我?”
“真是,令人懷念的臉,已經千年未見了,卡厄斯蘭那。”來古士看向來者,語氣相當輕鬆。
“令人憎惡……呂枯耳戈斯……”卡厄斯蘭那用憎惡的眼神看向他。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白厄有些難以接受眼前正在發生的事情,腳步踉蹌的坐在了地上。
“正如你所看到的。”穹將手搭在了白厄的肩膀上,“盜火行者便是卡厄斯蘭那,是另一個白厄。”
“但……這不可能。”白厄難以置信的搖搖頭,“他摧毀哀麗秘謝的時候,跟現在的體型是一模一樣的……他怎麼可能是我?”
“歐洛尼斯的力量,小子。”
“所以,你只是單純的來進行每次再創世時都要來一次的常規操作嗎?”來古士看向卡厄斯蘭那問道,“斬下我的首級。”
滴滴滴——
穹的手機突然傳來了短訊。
看了一眼來古士,再瞅一眼卡厄斯蘭那,還有自己旁邊虎視眈眈的長夜月,穹掏出了手機。
是丹恆發來的通訊。
而通訊內容,正是來古士剛剛所提起過的——開放所有資料庫。
總之,丹恆她們三人蒐集‘記憶資料’的進度一下子便從百分之零點一快進到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
至於剩下的那百分之零點一……就在眼前。
來古士沒有開放他的個人資料庫。
“你不是說知識是用來分享的嗎?那你怎麼不開放自己的資料庫?”穹抬頭看向來古士問道。
“你們蒐集一個失敗的天才的資料庫有什麼意義?總不能是覺得自己日子過的太好了,打算也創造出一臺完全不受控的‘星神’吧?”來古士聳聳肩反問道,“更何況,我又不是翁法羅斯的原生居民,謝禮可不包括將我自己也送出去。”
“……好了,黑厄,他已經沒用了,你可以把他一刀兩斷了。”穹看向卡厄斯蘭那說道。
一道寒光閃過。
具體發生了什麼,沒人能看清楚。
反正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來古士的腦袋已經落地,並滾到了穹的腳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