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子真子為之咂舌,然後加大了自己腳下的用力程度。
這木屐帽子怎麼得罪人了,竟然害的他剛一露面就被對方當成敵人警惕了。
“閣下不請自來,所為何事?”考慮到死神的瞬步,穹為以防萬一,拉住了井上織姬的手腕向平子真子詢問道。
“我沒有惡意。”平子真子儘量讓自己露出‘和善’的笑容,“只是聽說閣下將藍染那XXX的XX給嚇得連夜逃出瀞靈廷,所以想著特意來向您這位恩人道聲謝。畢竟那XXXX的,百年前可是坑慘了我和我的幾位同伴。”
“哦,當然了,之所以只有我一個人登門拜訪,是擔心人如果多了,會讓您誤會。”
平子真子對藍染是真的恨,剛剛好幾個消音詞讓穹聽了都覺得心裡發毛。
“我對藍染沒有興趣。”穹神情認真的看向平子真子說道,“他之所以跑路,是因為想太多。”
“當然了,沒跑的話就得被我打殘,所以他跑路也算是有先見之明。”
“畢竟當時出於立場問題,我得給他來頓狠的,但追根究底,我跟藍染之間是沒有利益相關的敵對原因的。”
“所以,我對你們跟藍染之間的事,不感興趣。”
但是,穹對藍染手中的崩玉很有興趣。
他想見識一下藍染的崩玉完成品,能不能壓制‘星核’。
第一卷:第一百九十章 符玄:在忙,勿擾
平子真子帶著浦原喜助離開了。
倒不是平子真子不想做些什麼,實在是從浦原喜助口中得知的關於眼前這個灰髮少年的訊息屬實離譜,就算平子真子再怎麼自信,也沒有憑他自己就能拿下對方的念頭。
但是讓他放過這個能嚇跑藍染的存在,也沒可能。
沒人能理解平子真子壓抑了百年的自責和對藍染的恨意。
所以,這波退讓,是為了能讓大家先看看穹的態度,再決定是不是要全員齊上陣。
“嗚哇,看上去好像很複雜的樣子。”井上織姬眺望著浦原喜助和平子真子消失的方向感慨道。
“內情確實複雜。”夜一停止了掙扎,用那虛無縹緲的語氣說道,“但如果在這個世界上有誰是最憎恨藍染,最希望藍染沒有好下場的,剛剛那個平子真子絕對是其中一員。”
“他太過自傲,太過自以為是了。”穹來到夜一身前,將對夜一誘惑力最小的鹹魚幹挪開,“往往這種人最會將事情辦砸咯。”
“他曾經是藍染的隊長。”夜一瞥了一眼穹,然後將視線扭向那杯中之物,嚥了口唾沫,“他覺得藍染之所以能在當年弄出那麼大的事情,他這個當隊長的有失察的責任。”
“藍染有完全催眠的能力,平子真子察覺不到真相,那不是理所當然的麼。”穹翻了個白眼提醒道,“倒不如說,他能察覺到才有問題嘞。”
“完全是他自己過不去自己心底那道坎,自以為是的在那裡自己內耗了。”
夜一聞言愣了一下,只覺得穹的說辭很有道理。
她當初之會懷疑藍染,不也是因為信任浦原喜助麼。
浦原喜助說藍染有問題,她就信了。
至於調查……藍染都搞完全催眠這一套了,她當初調查到的那些結果又有幾分真,還真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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