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拜託您了,穹君。”一旁的毛利蘭雙手合十向穹前傾著上半身,作祈求狀。
“……是關於江戶川柯南的事情嗎?”穹見兩人都一副有口難開的表情,主動打破僵局問道。
“欸?啊……果然,柯南跟蹤的那位重要人士就是穹君啊。”鈴木園子有些尷尬的撓撓頭。
“是在昨天新一的葬禮後吧。”毛利蘭有些沮喪的垂下肩膀。
“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哦。”穹招來服務生,點了杯果汁後才看向毛利蘭和鈴木園子說道,“在繭的釋出會結束那一天,他就躲在‘私人料亭’的房間門口偷聽我跟‘某人’的談話。”
毛利蘭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鈴木園子也伸手啪的一聲砸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甚至都不是第一次犯錯嗎!這還讓她們怎麼開口為那個小鬼求情?
“上一次我只是警告了他,而沒有懲罰他,所以這次他才會更大膽的帶著朋友跟蹤我。”穹用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所以我這次才決定對他進行懲戒。”
“得讓他知道,犯錯犯到一定程度的話,是會帶來足以影響自己人生的變化的。”
“而且,根據我的瞭解……”穹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後扭頭看向毛利蘭,“那個江戶川柯南,在命案現場經常會跑來跑去,甚至還出出手去觸碰命案現場的‘犯罪證據’。”
毛利蘭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陰沉了下來。
“託了他的福,我聽說那些被令尊送進去的犯人,有不少因為罪證‘無法入檔’而當庭掀翻了自己之前的供詞。”
“是……這樣……沒錯。”毛利蘭有些艱難的點了下頭回應道。
她也有些後悔之前對江戶川柯南的放縱。
每次她都只是板起臉來呵斥道,卻從來沒有對他進行過嚴厲的懲戒。
也沒有在出現命案後將他強行帶離命案現場。
毛利蘭覺得,江戶川柯南有今天,自己也是有責任的。
也因此,她反而更說不出為他求情的話來。
“要我說,乾脆多關那小鬼頭幾天!”鈴木園子突然咬牙切齒的嘟囔道,“讓他也在裡面好好改造改造。”
“每次都說的頭頭是道,但一到自己身上,就開始……”鈴木園子對江戶川柯南的抨擊在看到好閨蜜臉上的頹然神色後終止了。
“簡直就像是美利堅漫畫中的‘義警’一樣。”穹咧嘴一笑說道,“為了阻止別人違法,乾脆就自己先違一遍法。”
“真的非常對不起……”毛利蘭沮喪的垂下頭,向穹道歉,“都是以為我的縱容,才會讓柯南對您做出那種事來。”
“別什麼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扯。”穹嘴角抽搐了幾下,看向毛利蘭說道,“我跟他打過幾次交道,透過這幾次交道,我可以判斷出他的‘認知年齡’大概是在十五到十七歲之間,他知道自己是在做什麼。”
“反倒是你這總是將責任往自己身上拽的行為,很有可能會誤導他,讓他覺得自己不管做錯什麼事情,你出面道幾次歉就可以了。”
“欸?”毛利蘭有些詫異的抬頭看向穹。
“嗯,我也早就想說了,蘭。”鈴木園子有些心疼的摟住毛利蘭的胳膊,“你對自己太過苛刻了。”
第一卷:第二百二十五章 鈴木園子:跟打了思想鋼印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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