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趕緊將手頭上所有的案子都處理掉,然後推掉還沒有正式接下來的案子,好給自己空出時間來和穹家中的那些人打好關係。
結果剛到事務所,妃英理就看到了事務所中正在由栗山綠接待中的美少年。
“妃英理女士,我是遵循穹大人的命令,前來協助您處理家事的源義經。”
“啊?哦,你好你好。”妃英理愣了一下,然後快步走過去伸手打算和對方握手。
“雖然我已經聽穹君說過了,但沒想到您竟然來這麼快。”妃英理眨眨眼說道。
她覺得在自己離婚這件事上,穹比她本人還要著急。
一旁的栗山綠看過來的表情都變得不太對勁了。
畢竟在妃英理身邊待了這麼多年,栗山綠對她的家事多少也有些瞭解。
但突然來了這麼一位美少年說是遵循那位‘穹’的命令要來協助處理……妃老師她,難不成真的……!
栗山綠一副吃到大瓜的表情。
“栗山,幫我將今天所有的預約全部推掉。”妃英理在帶著源義經前往自己辦公室前,冷眼瞪向正站在一旁吃瓜的助理提醒道。
“是!”栗山綠立馬繃直了身體。
……
“……情況還不算太糟糕。”聽妃英理講述完她和毛利小五郎各自的缺點後,源義經眉頭微顰,“雖然妃女士和毛利先生在對待子女的責任感這方面都是半斤八兩的差,但毛利先生那邊的劣跡更多一些。”
“有這方面的便利,家庭法院的法官們偏向性自然也可以更合理一些。”源義經抿抿嘴唇,抬頭看向妃英理,“不過,您好像從來沒有考慮過不經過法院仲裁,而是由您和毛利先生私下達成協議。”
“因為我太瞭解他了。”妃英理沉默片刻後,視線微斜看向被自己放在桌角的照片。
照片是他們一家三口還和和睦睦時拍下來的合影。
“單單是離婚這一點,他就不可能答應,更別提我還要跟他爭奪蘭的撫養權。”
“……因為你們夫婦感情深厚嗎?”源義經有些好奇的看向妃英理問道。
“不,僅僅只是小五郎的佔有慾。”妃英理揉了揉眼角回答道,“十年了,我們兩人自從分居後就連見面的次數都寥寥無幾,而且每次見面後都是以爭吵開頭,以氣急敗壞結尾,就算曾經真的感情深厚,十年時間的流逝都足以將那種情感減淡、消除。”
“我相信,如果我和小蘭遇到危險的話,他定然會不顧安危的來救我們。”
“對小蘭,也許他是真的愛護,但對我……大機率還是愧疚多過對個人所有物的佔有慾吧。”
“我們當初一路走的太順了。”妃英理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懷念。
“曾經擺在我跟小五郎之間的,一共有三道坎。”
“第一道坎,是他那讓人無語的大男子主義和幼稚的戀愛觀。”
“第二道坎,是我當年被美利堅哈大發來錄取通知書。”
“這兩道坎連在一起,才逼的小五郎當年主動向我表白。”
“我也不記得自己當初是一時衝動,還是真的被他打動了,就結果而言,我順勢答應了他的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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