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騎軍很快便適應了腳下那縷清風的助力方式,然後跟在符玄身後朝著丹爐方向快速進軍。
穹則是在思考自己到場後是該第一時間攻擊丹樞,還是該去控制住幻朧。
思前想後……穹覺得還是先搞定丹樞比較好。
畢竟,歲陽那東西,在沒有預先準備的情況下根本抓不住。
幻朧大可以隨時脫離‘停雲’的假軀殼,用自己的歲陽真身離開現場。
來的還是太晚了!
但凡早兩天,他都大可以將自己已經知曉的情報告知景元,然後一同策劃出用來‘困住並擊潰’幻朧的方法。
有結盟玉兆在手,完全不需要擔心景元會不相信自己所說的話。
不然分分鐘在他面前握緊結盟玉兆!
遠遠的穹便看到了爐鼎旁正在對峙中的丹樞、魔陰身,和列車組與‘停雲’。
“加快速度!”符玄一聲令下,雲騎軍瞬間加快了腳下的風速,並在落地前自覺散掉了腳下的風。
“是你啊,丹樞。”帶著雲騎軍從天而降後,符玄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看向爐鼎旁的丹樞。
“丹士長見過太卜大人……您好像,並不意外。”
“我去!這是從天而降的援軍啊!真有派頭,我也想來這麼一齣。”三月七驚羨的看向天空中如同下餃子一般落地的雲騎軍感慨道。
“下次一定!”穹在列車組中央緩緩落地後說道。
“……不是,哥們,你誰?”三月七驚愕的目光在穹和星身上來回掃視,“雖然五官不太一樣,但乍眼看上去,你們就跟同一個人似的!星,這該不會是你失憶前的兄弟吧?”
“你是我的弟弟嗎?”星感動的熱淚盈眶,將手撫在胸前看向穹問道。
“別耍貧,硬要說的話,咱們倆是同一個人……只不過姓名和性別不太一樣。”穹衝著星翻了個白眼,“但凡當初卡芙卡手抖一下,出現在這個宇宙的就不是你,而是我。”
“啊?”三月七和星都是一臉的懵逼。
瓦爾特則是推了推眼鏡,穩下自己混亂的心緒,將手搭在了星和三月七的肩膀上,制止了她們兩人的繼續追問。
他已經看到符玄那不太友善的眼神了。
“咳咳咳!”旁邊正準備在丹樞面前落她面子的符玄瞥了一眼這邊打斷她說話進度的列車組,乾咳幾聲將場面穩下來後才再次看向丹樞。
“嗯……‘藥王秘傳’必定藏身於丹鼎司,將軍和本座心知肚明,只是捉不住把柄,沒法問六司的罪,只好等你自己跳出來了。”
“也好,將星核邪祟引入仙舟,重生建木,誘人墮入魔陰身,這些大罪,十王司會一條一條同你清算。”
“罪?”丹樞冷笑一聲,“如果我所為有罪,那麼,仙舟的先祖將與我同罪!”
“是他們接受了‘豐饒’之賜,將後裔轉化成了長生種。”
“‘藥王秘傳’,只是走在他們曾經走過的道路上,追求超脫,何罪之有?”
“彼時,建木玄根包覆羅浮仙舟,宛如有生之物。我族捭闔星海,無可匹敵。人人皆能得道成仙,自在變化。豐饒神蹟降於九艘仙舟,那是何等榮光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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