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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在我和丹恆捨棄三月七,兩人聯手前往那個開拓之地後拍攝的照片。”穹看了一眼相機後面的內容回答道。
“可惜的是,很快相機的記憶體就被拍滿了,小三月她啊,在將自己的寶貝相機交給我,讓我為她拍攝開拓之地的景象和人物像時,根本就沒想起來相機記憶體的事情來。”
“等等,穹,後面開拓之路的事情就不用說了。”星趕緊上手捂住了穹的嘴焦急的喊道,“之後我們會自己一步一個腳印的去開拓的!”
“你就告訴我小三月的病情就行。”
“不知道。”穹臉色有些黯淡的搖搖頭回答道,“進入開拓之地後,我跟丹恆就失去了和列車那邊的聯絡。”
“呃,又失聯了?”三月七不自在的扭扭身子,“該不會唔——”
三月七剛開了個口,就被穹撲過去捂住了嘴。
“小三月,你也該對自己的‘烏鴉嘴’有點自覺了吧!可別說繼續說下去了!”
星也撲了過去,三人直接開啟了打打鬧鬧模式。
瓦爾特此時的心情很複雜。
要不是見到穹還不到一個小時,見到這三人之間那堪稱零距離的打鬧關係,他都差點以為穹已經跟著眾人經歷過一次同生共死的開拓之旅了呢。
“本座知你們情感深厚,倒也無意打擾你們的親暱,但,天舶司那個小姑娘的情況,你是不是該說一說了?”符玄清冷的聲音將三人從嬉戲打鬧中喚回神來。
“哎喲,你這人,手怎麼還放在我那肉嘟嘟的翹臀上啊。”星迴過神來後,第一時間將放在自己翹臀上的手給拍了下去。
“啊,那是我的手。”三月七捂著自己被拍的有些發紅的手背,瞪向星。
“停雲啊……她情況很不妙。”穹眉頭微皺,“你們應該也看到了吧,幻朧離開那具軀殼後,沒幾秒鐘的時間,那軀殼就消失不見了。”
“那、那個該不會真的是停雲小姐的身體吧?”三月七的心情立馬緊繃起來。
“當然不是。”穹搖搖頭回答道,“自始至終,你們三位就還沒見過真正的停雲呢。”
“沒錯,回到仙舟羅浮的從來都不是停雲,而是用了某種方法,偽裝成停雲的幻朧。”
“噫呃,也就是說,在停雲小姐的記憶中,從來都沒有見過我們?跟我們關係看起來很不錯的,其實是絕滅大君幻朧?”三月七臉上露出了幾分寂寥之色。
“嗯。”穹繼續解釋道,“真正的停雲小姐,此時應該還在‘瀕死狀態’下和幻朧留在她體內的‘毀滅’作鬥爭,努力打贏復活賽中。”
“哎,這裡我可沒耍嘴皮子,她是真的在跟‘毀滅’打復活賽。”穹補充道,“她那個時候的狀態,該說是已經死了,還是該說就留了最後那一口氣呢。”
“總之,在咱們認識的那位天才手下的某項實驗中,她正在強忍著‘毀滅’帶來的痛楚,努力打復活賽。”穹看向星說道。
“有這種能力的天才……你是說阮·梅?她能有這種善心?”說起‘死而復生’和‘生物改造研究’的天才,星第一時間就想起了那位面冷心更冷的天才。
“該說善心,還是說她另有目的呢。”穹撓撓臉頰回答道,“反正之後咱們星穹列車上最靠譜的兩位家長將停雲從阮·梅手中接回來了。”
“該說不說,停雲不愧是‘仙舟羅浮’的孩子。”穹搖搖頭嘆息道,“在知曉自己在羅浮上的家底都沒了後,她直接就把自身用來當做錨定‘幻朧’的試驗品,主動提出要交託給聯盟來著。”
“對了,照片往前翻翻,能看到我給停雲拍的照片。”穹指了指星手中的相機說道,“那時候的停雲有一種決絕的美感。”
“……那小姑娘,倒也沒給‘巡獵’丟臉。”符玄面色沉寂下來,口中輕聲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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