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以為是他們在擔心我的安全,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完全限制了我的自由似的。”
白露自然是清楚的,自己之所以能在丹鼎司中多次逃出來,其中也多有眾人不敢緊逼的放縱之意。
不然,以持明族對自己的重視態度來看,她根本就沒有機會踏出丹鼎司半步。
但浣溪……對那個口口聲聲說是為自己好,但實則卻從未將自己放在過眼中的侍女,白露對她既沒有好感,也沒有惡感。
主打的就是一個不信任。
“什麼時候一個侍從都能做自家主子的主了,這種惡犬,真該掃地出門。”穹在一旁應和道。
“我不發表任何意見。”星主打的就是一個置身事外不粘鍋。
“那,丹恆閣下,你現在已經見過我了,還有什麼事嗎?”白露抬頭看著丹恆頭頂的那對龍角,好奇的歪歪腦袋問道。
“嗯,修復‘建木’封印。”丹恆點了下頭回答道。
“建木封印啊,我倒是也有聽說。只是不知道,我是否可以跟你們一起同行。”白露眼前一亮,有些緊張的看向丹恆問道。
“那邊一起走一遭唄。”穹衝著丹恆使了個顏色,“有我們三人做保鏢,諒那些躲在陰暗角落裡的人也不能奈何得了白露。”
“也好。”雖然丹恆不知道穹的意思,但他都這麼說了,還衝自己使眼色,丹恆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只是,接下來的這一路上,絕對稱不上是安寧,還望龍尊大人能做好心理準備。”
“叫什麼龍尊大人,直接叫我白露即可。”白露仰著脖子說道,“不然,真要算的話,我不是也得稱呼丹恆閣下一聲‘前輩’。”
“好的,白露。”丹恆很快就同意了白露的要求。
雖然是初次見面,但丹恆對眼前的白露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想寵她’的感覺。
只不過,丹恆老師慣會擺出一張撲克臉,很少能看到他在清醒的時刻露出什麼異樣的神情。
想要前往鱗淵境,那丹鼎司是逃不過去的坎。
白露因此,也只能在看到丹鼎司洞天大門的時候就無奈的嘆上一口氣,準備接受來自‘部下’的苛責。?
按照慣例,她每次逃出丹鼎司後,回來都得被人叫住好好訓斥一番。
當然,話術也是幾百年來都未曾變過的那一套。
但,這次出乎白露的預料。
在丹鼎司內,白露沒有看到早早就應該堵在這裡的丹鼎司醫師或者持明族人,反倒是原本應該臥床養病的雲騎將軍景元正跟沒事人似的站在那裡。
“喲,諸位好啊。”一眼,便對上了視線。
“波月古海及你讓風高浪急的,幾位怎麼有雅興到此一遊?”
“建木封印一事,以及,謁見龍尊一事。”丹恆低頭看了眼白露,然後繼續說道,“現在謁見龍尊一事已經達成,只剩建木封印一事了。”
“呵呵,看樣子,倒是沒有我出手的機會了啊。”景元一笑而過。
“不,之後還有的是將軍你出手的機會啊。”穹一隻手搭在了景元的肩膀上,“你也不是不知道丹鼎司跟持明族對白露都迫害到什麼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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