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呆呆的抬頭看向丹恆問道。
“已經到最後了,繼續看下去吧。”星握住白露的手寬慰道。
“先撤去水龍吧,免得浣溪擔心打草驚蛇不敢跟咱們攤牌。”穹看向丹恆提醒道。
同時,他還從口袋裡掏出四枚籌碼,分別交給丹恆、星和白露。
“把這籌碼放好了。”
丹恆遲疑片刻後,接過籌碼後點了點頭便散去了眾人身邊縈繞的水龍。
“白露小姐?您沒事吧,我等了好久都沒見你們出現。”浣溪遠遠的便看到了白露等人的出現,雖然憤恨刺客們竟然全部失敗,但還是將臉上的表情一換,用平常的態度輕步迎了上去。
“多虧了丹恆和阿星阿穹一路上的護送,你可要好好的感謝他們呀。”白露指了指身旁的三人向浣溪說道。
“哎,這一路上真是兇險萬分,我們幾個差點就回不來了。”星情感多少有些溢位了。
“沒想到那些刺客竟如此膽大妄為,闖進聖地鱗淵境,對各位窮追不捨……小姐放心,我一定稟報長老,將他們一網打盡。”
白露臉上的表情瞬間便陰沉了下來。
但浣溪絲毫沒有察覺到,或者說,察覺到了也沒在意白露的態度,依舊在喋喋不休。
“幸好,幾位吉人天佑,要是出了什麼狀況,妾身可就失職了。”
丹恆和白露視線對上後,白露輕輕點了一下頭。
“刺客?我們幾人並未提及過兇險是刺客,浣溪小姐又是如何得知的?”丹恆面無表情的看向浣溪質問道。
浣溪雖然心裡一咯噔,但面上卻未曾表露一點心虛的意思。
“這當然是因為……”稍一遲鈍,浣溪便想出了藉口,“我們已在渡口處遭到過一次襲擊了呀?”
“我、我心中慌亂,怕這些傢伙再對各位下毒手?”
她自己說的連自己都不太信。
“可是,按照浣溪的說法,之前那些刺客只是衝著丹恆先生而來的。但我們在廢墟里遇到的,卻是對我動手的。”白露點著下巴,一副‘我想不明白’的表情說道。
浣溪徹底放棄了幻想,嘴角微微上翹,有些破罐子破摔的美感。
“唉,你們幾位,從頭到尾都沒出什麼狀況,那我這當侍女的可就失職啦。”語氣中再也沒有了以往的穩重和尊重,輕佻中帶著幾分惡意,浣溪直接坦率的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所以,是長老們派你們來清楚不合格的龍尊?”丹恆眼神一冷,盯著浣溪質問道。
“哼哼,這件事不過是妾身一人的主張,又怎麼會是龍師們的意思呢?”到了現在,浣溪依舊在本能的為龍師們做遮掩,“以妾身看來,持明族只需要一位龍尊。孱弱無用、竊據大位的那個,除去便是。”
看的出來,她是個死忠派。
而在她說話的同時,眾多刺客從雲吟之術中脫離,顯出身形來將星、穹、丹恆和比白露四人團團包圍。
“白露小姐,主僕情分緣盡於此,再見了。”
“你是說,你一個不受重視龍尊的侍女,能夠肆意使喚如此大數量的刺客?你是覺得這話說出來後,六御能信你,還是將軍能信?亦或者是你覺得聯盟高層和其他仙舟上的持明族都是蠢貨,看不出來背後的主使是誰?”穹站出來質問道,“當你沒有死撐著假裝不知情,反而是將一切罪責都背到自己身上的時候,你身後的龍師們,就再也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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