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鐵,你也看到了,人家那球棒強的一筆,你已經是個成熟的球棒了,得學會自己進化。”
花刈甚太的冷嘲熱諷直接刺激得浦原喜助又噴了一口血。
“除此之外,大收穫,這次有了巨大收穫。”雖然身上的傷勢無法短時間內癒合,但後手依舊讓浦原喜助恢復了部分氣力,“那個難以捉摸的男人,這次終於散發出了靈壓的波動。”
“啊?他亮血條了?”花刈甚太驚訝的看向浦原喜助追問道。
“……血條倒是沒亮,他只是亮了亮自己的藍條。”浦原喜助歪了歪腦袋看向花刈甚太,“那是你我永遠都無法追趕上的……一望無際的超常藍條。”
“永遠?”花刈甚太挑挑眉咧嘴嗤笑,表示這種騙三歲小孩的話已經騙不過他這個三十歲以上的青少年了!
“果然,那不是我的錯覺啊。”但向來穩重靠譜的握菱鐵齋贊同的話語卻讓花刈甚太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我在試圖窺探他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正在目視一顆‘正處於瀕臨破滅的行星’。”握菱鐵齋攥拳,然後再鬆開,“浦原桑,請不要再對那位先生出手了……我的直覺在警告我,若是你真有那萬分之一的機率將其破壞掉……他內裡的某樣東西也足以讓整個三界徹底湮滅。”
“那並非是尋求生存的萬分之一機率,而是同歸於盡的萬分之一差誤。”
浦原喜助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作為整個瀞靈廷內鬼道掌握最精通的男人,握菱鐵齋在某種意義上甚至可以透過鬼道接受來自‘未來’的警告。
但也還是警告,他還沒有突破到可以‘看到未來’的地步。
但,他的意見,不得不重視。
“……我會酌情做出抉擇的。”浦原喜助給不了握菱鐵齋一個精準的允諾。
因為他自己都不敢保證,自己將來會不會有——因為一時之差決定即便同歸於盡也要跟對方一起爆了的時刻。
共處上百年,握菱鐵齋對浦原喜助瞭解甚深,因此也只能在心底無聲的嘆上一口氣。
同時也暗下決心,馬上就準備鬼道……儘量做到在不引起浦原喜助警覺的前提下,將浦原商店暫時與‘現世’隔絕開來。
將浦原喜助軟禁在這片空間內。
“甚太,你先在這裡陪一下浦原先生,我跟小雨還有工作要忙。”握菱鐵齋將花刈甚太留下來牽制浦原喜助,自己則是轉身離開這片秘密空間,準備隔絕整個浦原商店的鬼道。
浦原喜助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誠如握菱鐵齋瞭解浦原喜助,浦原喜助也格外瞭解他……甚至比握菱鐵齋自己都要了解他。
他只是抬了抬眼鏡,浦原喜助就已經知道他要做什麼了。
只不過自己現在沒法自由活動,也阻止不了他,只能任其施為了……但,區區鬼道,等自己能自由活動了,分分鐘破解給他看呀!
“鐵齋先生,浦原店長要做很危險的事情嗎?”?屋雨拿著掃帚小心翼翼的跟在握菱鐵齋的身後詢問道。
“嗯,大概是可以摧毀整個世界級別的危險程度。”握菱鐵齋點點頭回答道,“所以,小雨,我需要你跟甚太的配合。”
“雖、雖然我也不知道自己能派上什麼用場,但為了守護全世界,我會努力的!”?屋雨的腦海中閃過黑崎家兩姐妹的身影,然後眼神堅決的點了下頭回應道。
嗯,就這樣,浦原喜助在不知不覺間就變成了孤家寡人。
同時,握菱鐵齋也得到了一個早該發現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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