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酒館的兄弟姐妹們也將目光投向這場諧樂大典了?”
嗯,穹雖然變回了自己的容貌,但模版還是花火的,那命途之力所盈溢的,自然也就是歡愉命途的力量咯。
而眾所周知,星穹列車上,沒有歡愉的行者。
“諧樂大典?人家不清楚呢。”穹故作無辜的姿態搖搖頭回答道,“人家只是來找‘星核’的。”
“哦豁……星核。”‘桑博’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什麼時候酒館的兄弟姐妹竟然也會對星核那種東西產生興趣了?我還以為只有桑博才會特意跑去碰瓷星核呢。”
“畢竟是‘家族’秘密隱藏的‘星核’,花火大人就沒興趣搞清楚家族在秘密搞些什麼小動作嗎?”
“哎呀呀,人家都被你說的來興致啦。”花火變回原貌,身形飄逸的出現在穹的身側。
那速度快的,穹根本沒反應過來,臉就先一步被花火的小手給摸到了。
“但在那之間,先讓花火大人見識一下你的真面目吧。畢竟,姐妹你應該也不是虛構史學家吧?”
然而,穹的臉並沒有任何變化。
“……兄弟?你不對勁哦。”花火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少有能夠在她面前還能保持偽裝態的人……除非是令使,以及令使之上的存在。
但,對方的能力明顯還沒到那種地步,所以……
“這是你的真實容貌?你真的是另一個小灰毛?”
“花火大人又被耍了?”
“這可真是……太有樂子了——!”花火的突然高音讓穹的耳朵都有些發麻。
伴隨著虛構金魚的隱現,花火的身形消失在了穹感知範圍內。
“我是不是玩脫了?”穹有些無奈的撓撓頭嘀咕道。
花火大人是個聰明人,聰明人在被自己的聰明反誤後,卻又能很快反應過來。
更別提還是花火這種‘早就看穿了一切’的聰明人了。
自己的小計謀很快就會被看穿,這一點早就在穹的預料之中。
但他沒預料到花火的反應竟然會如此的‘激烈’。
高音都飆出來了。
“等等!花火大人?你該不會真的打算去跟知更鳥貼貼了吧!然後再把鍋甩在我的頭上,將星期日的仇恨都集中在我這裡?”穹突然臉色一變,轉身化作數十隻虛數金魚向四面八方散去。
別說,樂子人們真有可能會這麼做。
畢竟。
被人當做樂子,她們可以不介意,但事後再反將對方變成樂子,她們就更不介意了啊!
“……所以,阿穹這算不算作死?”迷迷坐在建築物的頂端,看著著急忙慌的開始尋找花火行蹤的穹,無奈的嘆了口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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