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段被修改的記憶,跟流螢有關?
而這個宇宙的信使,之所以在自己剛上車就強行闖進自己的記憶,該不會也是為了自己那份被修改後的記憶?
“阿穹,別擔心,有我在你身邊。”迷迷漂浮在穹的臉蛋旁,不停的蹭著他的臉頰。
“……阿穹他真的沒問題嗎?”瓦爾特扭頭看了一眼自閉EMO狀態中的穹,有些不安的扭頭看向黃泉問道。
“不用擔心。”黃泉回答道,“他並沒有踏上自滅者的道路。”
對於黃泉而言,只要穹沒有踏上自滅者的道路,那不管因為什麼原因而自閉的,他都有能夠從這種自閉的狀態裡走出來的一天。
對於自己能從穹的手中得到這兩枚能夠存放自己記憶的光錐,黃泉是十分感激的,只不過,她不怎麼了解自己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又該如何去報答他。
畢竟,她能做到的,也就只有用手中的刀斬殺他面前的敵人。
“這片美夢正在崩潰,但並不因為某柱星神、某個派系,或某位具體的來客。”黃泉繼續說道,“它的崩潰源自某種任性的必然,家族不願承認這點,卻在無形中反成了催化劑。”
“當人放任精神沉溺於無需代價,沒有痛苦,只有安逸和享樂的夢境時,他們和‘壞死’的距離便會越來越近。”
“無論他認為自己活在何種極樂中,死亡都是無從改變的結局。”
“並且,這種壞死會傳播、擴散,一塊拼圖的異變最終會導致整座建築的搖晃、破碎……崩壞。”
瓦爾特猛地打了個哆嗦,頭皮發麻,手腳發顫。
你剛剛,是不是說了‘崩壞’這倆字?
如果是常態的瓦爾特,是不會因為這兩個字而應激的。
但現在不行……因為穹調變的‘如夢初醒’後勁有點大。
導致他情緒稍微有些不太穩定。
“看樣子,黃泉小姐此行收穫不小,願意同我分享一下嗎?”瓦爾特強壓下自己躁動不安的內心,扭頭看向黃泉問道。
“自無不可……前提是……我還記得。”黃泉說話的同時,在腰間具現出了一把刀。
瓦爾特有些懵逼的看著黃泉將手搭在刀鐔上——
不是,姐妹兒?
我們聊得好好的,你把手搭在那麼危險的地方幹嘛!
瓦爾特嚥了口唾沫,攥緊手中的手杖。
原本因為黃泉那張臉而傾向於信賴她的天枰稍稍向另一側傾斜。
但黃泉的手搭的快,放的也快。
在瓦爾特因為警惕性而打算率先出手前,黃泉就已經讓刀出鞘了一下,然後便放開了刀鐔上的那隻手。
“嗯?別緊張,這只是我的一種習慣。”黃泉見瓦爾特警惕的神態愣了一下,然後低頭看了眼自己腰間的刀,開口解釋道,“因為一些過往,我變得很容易……遺忘。只有當這柄刀出鞘的時候,那些朦朧的景象才會逐漸清晰。”
“這樣啊……抱歉。”瓦爾特開口說道,“本來說好的要相信你的,結果我卻……果然,酒精這種東西還是不能多碰,容易損傷思維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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