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我也是頗有自知之明的。”砂金莞爾一笑。
“砂金先生。”康士坦絲特意等穹話題結束的瞬間才加入進來,“你不該找到這兒來——給我一個理由,否則我就只能請你再死一次了。”
“就這麼有信心?”砂金打量著康士坦絲問道。
“你沒隱藏好自己的虛弱。”康士坦絲雖然笑盈盈的,但語氣中卻帶著幾分殺機,“雖說是‘石心十人’,但此時此刻,料理起來卻不難。”
“這可未必。”砂金面色毫無波瀾,甚至還更放鬆了些,“既然你知道我,就別試著賭一把了。這句忠告,算是我給朋友的見面禮。”
“只要我底牌未出,沒有一個人敢跟注到底。”
“很可惜,你今天的好運用完了。”康士坦絲絲毫不理會砂金那隱含威脅的話語,手指微微抬起,藍色的火苗在指尖綻放,“比起贏,我一直覺得輸更有趣,試試又怎樣?”
“先停手吧,不必急於樹敵。”黑天鵝雙手環臂抱在胸前,扭頭看向康士坦絲提醒道。
“砂金先生,首先恭喜你揭開了‘死亡’的真相,但就我所知,你更應該出現在流夢礁。”黑天鵝看向砂金。
“哈,結結實實捱了令使一刀,我可沒機會享受沉眠。”砂金自嘲道,“我因此沉入了混亂的憶域,此後,我的‘渴求’將我帶至此地。”
“嗯?”黑天鵝放下雙臂,有些困惑的看向黑天鵝。
“哈,幾位果然沒意識到——燈下黑,說的就是現在。”砂金一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神情看向黑天鵝和康士坦絲。
眼神卻在一臉若有所思的穹這邊多停留了片刻。
“你們憶者穿越憶質,不需要依賴‘道路’,反而沒能發覺。”
“兩位女士不會以為,公司在入局匹諾康尼前,毫無準備吧?”
“憑藉最具吸引力的酬勞,我暗中組建了一支研究憶域的團隊。而我索取的成果只有一個——若我意外迷失在匹諾康尼的憶質中,該如何逃得生天。”
看的出來,砂金之所以一直在贏,並非只有運氣好。
更多的原因是,在大盤開局之前,他就已經做好了所有該做的準備。
“老實說,他們沒做出一點貢獻,但卻為我發現了一件‘遺產’。”
砂金的視線瞥向了穹。
“拉扎莉娜·簡·艾絲黛拉,這位無名客曾經的事業。”
黑天鵝和康士坦絲也將目光投向了正一臉嚴肅的架起攝影機,鏡頭對準砂金的穹。
“請繼續,我要拍攝給列車長看的。”穹示意砂金繼續講,他不打擾。
“她曾登上星穹列車,是為出色的測繪師。”砂金收斂好心情後繼續說道,“多年前,為了探明原初夢境的秘密,她隻身一人進入憶域,從此不知所蹤。”
“所有人都認為,她已然遇難,至死沒能解開夢境之謎。”
“可這並非真相。”
“在離開人世之前,她以一己之力,打造出了‘憶質的航路’。”
穹感覺,之後帕姆看到這段影片後,肯定能會哭的不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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