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啊,就算是得到了寶劍,難免還是要落入旁人之手。”
“今日在丹鼎司的勝負還沒分出,雲璃小姐既然有興趣,那不如就代表朱明仙舟上臺一戰?”彥卿出言挑釁道。
“我正有此意!”雲璃不服氣的微微抬頭,“勝者花落誰家還不一定呢!也許是我,也許是別人,也許還是我,但總之,未必是他!”
嗯,就差指名道姓說彥卿肯定沒機會獲勝了。
“讓這倆人碰上,怕是非死即傷啊……嗯,就跟飛霄說的似的,在擂臺上打個半死?”星用手指摩挲著下巴打量著彥卿和雲璃喃喃道。
“我不想說的太失禮……但是,這場連續劇看了那麼久,我還真想瞧瞧,他們倆到底誰勝誰負。”星的三月七撓撓後腦勺,有些迫不及待的樣子。
“嗯——我倒是突然有些腿疼胳膊酸的幻痛。”穹的三月七擼著胳膊有些不寒而慄的嘀咕道。
“吭吭吭——”懷炎沉悶的乾咳幾聲,對雲璃提醒道,“在客人面前給我消停消停!”
穹眉頭一挑,有句話直接噎在了嗓子眼裡。
貌似……對於羅浮而言,你們朱明來的才是客吧?
這算不上反客為主?
“老朽送出寶劍,是想為儀典增光添彩,不是想聽你們彼此爭吵,有傷盟誼。”
懷炎扭頭又看向彥卿,視線在兩人之間不斷的來回掃視。
“雖然你們倆都有不會輸給對方的自信。但擂臺之事總是一勝一負,難免傷了和氣。”
“老朽有個想法——雖說勝者尚未揭曉,也未必就是你二人,但若想得到這彩頭,我要你們聯手教出一名學徒,讓他登上演武儀典,至少贏下一場勝利。”
“哪有這樣的道理?”雲璃和彥卿都被驚到了,不約而同的開口抱怨道。
“嘿,依老朽愚見,雲騎劍士卓然於勝利之巔固然可惜,但能傳下記憶,令其開枝散葉,嘉惠旁人,才更有價值。”懷炎說出了極含深意的話。
“若是此人能以雲騎劍術代表列車參加演武儀典,大展身手,老朽也會大感快慰!”懷炎將目光投向列車組眾人。
“啊?”兩個三月七同一時間露出了異樣的神情。
“炎老這想法著實有趣。”景元對此倒是頗感興趣,“傳徒授藝,方顯合作精神。”
“如此一來,勝者有所斬獲,敗者也不至於空手而歸。”
“只是,他們二人該收誰為徒呢?”景元也將目光投向列車組眾人。
穹和星第一時間將目光投向了三月。
穹的阿七則是在頓了片刻後,也一臉恍然的將目光投向了本宇宙的自己。
不用問,自己那個宇宙發生這件事情的時候,被選的人肯定是自己!
她就說怎麼感覺自己手上好像多了層繭子呢。
結果是在仙舟上學練劍積累出來的啊!
“嗯?啊?誰?我、我嗎?”星的三月在察覺到自己被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後,一臉茫然的指著自己的鼻尖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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