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林自己都有些不太自信了。
“不好意思,這孩子只是又一次腦抽而已,不用搭理她。”星的三月七直接拽著她往後扯。
“你當著我這個本體的面說這話……該不會,你打算倒反天罡吧!”穹臉色一肅,認真的看向阿星質問道,“說!你打算用令咒對我的‘英靈體’下達什麼強制性命令!”
當阿星開始玩哲學的時候,穹就明白,她是要玩抽象了。
“阿穹,我也是可以當你媽媽的女人啊!”阿星用令在場所有人為之震撼側目且沉默的音量喊道。
“嘶——我本以為你要倒反天罡讓我的‘英靈體’喊你姐姐,沒想到你竟然想當我媽!跟我差輩……不對!等等!你該不會是……圖謀甚大啊!你該不會盯上了我這邊宇宙的卡芙卡和姬子了吧!”穹臉色一白,用顫抖的手指向星驚呼道。
“欸嘿!”阿星一個wink拋過來,卻差點將穹氣炸。
“沒什麼好說的了,來拼刺刀吧!”穹瞪大眼睛舉起了球棒。
“彼可取而代之!有德者居之!”阿星掙脫開自家三月七的束縛,口中喃喃著她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口號,跟著具現出了球棒。
“……不是,他們玩這麼抽象的嗎?”看著兩根球棒之間碰撞出的火花,梅林這個老夢魘一時之間都沒回過神來,等她回過神來後,第一時間向身旁的另一位三月七求證道。
“呵呵、呵呵呵呵……”穹的三月七隻是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
她嚴重懷疑自家阿穹是被對面阿星給傳染了!
他以前雖然也有點不太正經,但沒這麼抽象過啊……但考慮到阿穹甚至都在地球上開趴了,又有點不太確信究竟是誰傳染的誰。
但,總之一句話,這倆星核精,沒一個正經人!
“……所以,我之後也會有這種新形態嗎?”星宇宙的丹恆看向穹宇宙的丹恆問道。
“我這是阿穹給的光錐激發出來的新形態,你的話……恐怕還是得走一遭再輪迴才能從荒笛那裡繼承大地泰坦的火種,解鎖這個新形象。”穹宇宙的丹恆回答道。
“還有,白露說她很喜歡我現在的新形態。”穹宇宙的丹恆補充道,“因為這種形態的我也有實體的尾巴。”
星宇宙的丹恆眉頭微微一抖。
“白露很喜歡……我記下了。”
“還有一件事。”穹宇宙的丹恆微微一頓,然後深吸一口氣,“我與丹楓和解了。”
“……我理解你的選擇。”星宇宙的丹恆沉默了許久,然後才有氣無力的回答道,“如果阿星也發生那種事情的話……我只是想一想那種場面,就身心俱寒,理解丹楓,也是不可避免的。”
“我不能在夥伴全都死去後才理解丹楓,那樣就太遲了。”
“說到底,丹楓也好,丹恆也罷……你我在底層邏輯上從來沒有什麼變化。”穹宇宙的丹恆無奈的嘆息道。
“我們始終是那個將夥伴的性命置於一切之上的……持明。”
“只不過,有時候我也會抬頭望著星空,默默的問自己‘這樣真的好嗎’‘這樣真的對嗎’。”
“然後呢?你得到了什麼樣的答案?”星宇宙的丹恆追問道。
“我想起了阿穹曾經說過的一番話。”穹宇宙的丹恆沉默片刻後回答道,“他/她已死,是非對錯我已無心分辨。”
“無心分辨……是啊,既然已經失去了,再去爭論個是非對錯又有什麼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