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俱樂部裡的其他天才,都還是太超標了。”
“行了,這玩意兒一會兒還是還給星核小鬼吧。”黑塔聳聳肩看向那沒半點動靜的小薄球說道,“我現在更想去研究一下翁法羅斯的資料庫,天知道贊達爾那老傢伙在資料庫裡埋了多少雷。”
“我可不信他會乖乖的認輸。”
“給那小子掃一下雷,順便把翁法羅斯的那些黃金裔的資料給他安全的糅合起來……”黑塔扭頭看向另一個自己的意識切片,“你們那邊‘翁法羅斯’的替代品已經做好了嗎?”
“在我被分割開來前,還在籌備中。”黑塔意識切片聳聳肩回答道,“不過,想來應該是快了,畢竟,有我,有阮梅,還有螺絲和斯蒂芬,小小的翁法羅斯,還不是說造就造!”
“實際上,還沒有完成。”摩根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幾位天才的身後,“框架雖然搭建完成了,但,翁法羅斯的地形氣候和特殊環境,還缺乏資料的支援。等我將手裡的這個翁法羅斯自然環境的資料庫帶回去填充,才算是完成。”
第一卷:第六百一十六章 穹:列車絕對不能被掛起來當旗幟
“欸,本姑娘怎麼就這麼天生麗質呢。”站在梳妝鏡前,看著鏡子中自己那身穿仙舟服飾的倒影,三月七不由得撫面感慨道。
“這話沒毛病,咱們小三月就是天生麗質。”倒影中的三月七突然變成了長夜月的外貌。
“不是!姐妹兒!你不是回來了嗎!怎麼、怎麼又……”三月七被嚇了一跳,又羞又燥的瞪向鏡子裡的長夜月。
“我估摸著是親愛的給咱們的那枚光錐導致的。”鏡子裡的長夜月在自己的衣兜裡掏了掏,摸出了那枚【致長夜的星光】,“反正這東西到了你的手裡,我就突然‘醒’過來了,而且,這枚光錐我也能接觸到。”
“叫、叫誰親愛的吶!你這人就不知道羞恥倆字怎麼寫嗎!”三月七臉色通紅的瞪向長夜月呵斥道。
但緊接著,三月七就掏兜摸出自己的光錐。
“就剩兩張了!嘿!那一張還真就是給你的是吧!”三月七看著自己手中的兩枚光錐,然後抬頭看向鏡子里長夜月手中的那枚不滿的撅起了嘴。
“並不是。”長夜月將光錐放回到衣兜裡,然後示意三月七再掏兜。
“又出來了?”三月七疑惑的看向被自己第二次掏才掏出來的光錐。
“我只是能接觸到那枚光錐,但卻無法動用它的力量。”長夜月解釋道,“估摸著,只有我再次出現時才能使用吧。”
“你不能用?但我能用啊……所以,這果然還是阿穹給我準備的吧。”三月七立馬喜上眉梢。
“還是這麼好滿足。”長夜月面帶微笑打量著三月七,“所以,你這是打算去開辦一場個人攝影會?”
“畢竟我這麼上像。”三月七擺了個POSE回應道。
……
“嗯!可以可以!阿穹,你拍照的水平越來越好了,再加把勁,馬上就能趕上我了!”看著相機裡那一張張拍攝角度頗為不錯的相片,三月七拍了拍穹的肩膀稱讚道。
丹恆則是坐在一旁,有些不自在的整理自己的褲子。
他覺得自己在屁股後縫的線有點太緊了。
“我給白露發過去了幾張丹恆你現在的照片,她急不可耐的在催你趕緊去羅浮呢。”穹來到丹恆身邊將自己跟白露的交流內容展示給他看。
“這張照片,你發給了多少人看?”丹恆眉頭一緊,有些懷疑的看向穹問道。
“嗯,不多。”穹摩挲著下巴回答道,“也就白露那邊,景元那邊,還有刃那邊我也發了幾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