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都喊人家主人了,那他們這些走狗自然要更諂媚更卑賤一些了。
至於將軍被人控制了,衝過去打倒他們解救將軍?
有腦缺這麼想過,但身體不支援他們的行動。
畢竟,大家都是之前那三秒內被打倒過一次的人了。
剛剛強撐著打算從地板上爬起來去護衛將軍,結果沒爬起來,現在努力拼死的翻個身變成跪拜,就已經耗費了他們不小的毅力。
所以,反抗這條路,完全不現實!
因此,這種思維一秒出現,然後立馬被他們拋之腦後。
現在,還站著的人,除了列車組和小玉外,也就只有那位花魁小紫了。
她被現在的情況衝擊到大腦宕機。
以庇護者身份站在她身後的傳次郎生死不明。
害的自己家破人亡的大蛇則是向一個幼齡小女孩跪下喊主人。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但在回過神來,察覺到當下的狀況後,小紫第一時間將所有的心神都從傳次郎的身上移開,並款款的伏下身子。
即便是跪拜,她也要用最高貴、最令人挑不出毛病的姿態來進行!
無他,唯人設耳!
“小紫,不,應該稱呼你為光月日和才對。”穹走到了光月日和的面前打量著她,並開口說道,“不用偽裝了,和之國,於今日起正式復國了。”
光月日和埋在地板上的臉,滿是驚懼之色。
“小女子並不知道大人您口中的光月日和是何許人也,小女子乃是花之都區區一花魁,小紫。”
她還在強撐著自己的精神進行偽裝。
“你爺爺光月壽喜燒還活著。”穹沒有理會光月日和的偽裝,繼續自顧自的說道,“還有,你哥哥,那個二十年前被傳送到這個年頭的哥哥,光月桃之助,也已經回到了和之國,現在就在九里,等過段時間,我們就會安排光月壽喜燒回來重登將軍位。”
“你二十年的苦日子,結束了。”
光月日和的身體在顫抖,但她依舊沒有抬頭。
只是一再強調自己並非是什麼光月日和,只是一介名喚小紫的花魁。
怪不得人家能一偽裝就是十三年,至今未曾暴露身份。
除去傳次郎的庇護外,最重要的還是她那死也不肯暴露自己真實身份的覺悟。
不然,就單單她那跟光月時如出一轍的容顏和傳承自母親的一頭翠綠色的頭髮和眼睛,就理應讓黑炭大蛇起疑心才對。
穹可不覺得因為光月時的臨終‘預言’而戰戰兢兢二十年的黑炭大蛇會遺忘她的容貌。
“放棄啊,阿穹。”星期日走過來拍了拍穹的肩膀,“除非是光月壽喜燒和光月桃之助親自來到她的眼前,否則她不會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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