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軍以往在各個國家的行事風格……薩波嚥了口唾沫。
以往發動革命的那些國家裡,被他們扶持起來的國王和貴族……怕是得當天就跟革命軍切割,甚至還會用最瘋狂的手段攻擊革命軍。
龍在革命軍的本部沉默良久。
他現在發現,自己以往帶領革命軍走的路,不能說是走歪了,而是該說根本就沒走對過。
這就讓龍感覺有些尷尬了。
這幫來路不明的人比革命軍還像革命軍?
這算怎麼回事!
龍扭頭看了一眼圍坐在桌子旁,拿著紙筆正抄錄‘星期日宣言’的革命軍幹部們,不由得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
而就在此刻,電話蟲的另一邊又傳來了星期日的聲音。
“制度問題說完了,接下來再說說‘法制’的問題吧。”
啊?制度問題說完了嗎?
不是,支持者不就只有阿拉巴斯坦王國的娜菲魯塔利·寇布拉和櫻花王國的多爾頓嗎?
怎麼這就算完了?
龍皺了皺眉頭。
“那個叫星期日的,很聰明。”革命軍東軍軍隊長貝洛·貝蒂挑挑眉說道,“畢竟是關乎一個國家制度的命運走向,肯定不是一兩句話就能定下來的。這注定是要經歷漫長的事件,乃至於一兩代人的層層鋪墊才有機會達成的。”
“阿拉巴斯坦王國純粹是因為他們有一個單純善良的王室,而櫻花王國……現任國王就是透過這種推舉制度上位的,有民眾基礎,也有前人可以借鑑,所以他們能定下來。”
“貝蒂說得對。”東軍的副軍隊長阿希露舉起自己的左手假肢贊同道。
“星期日小哥,我真是越來越感興趣了。”偉大航路軍的軍隊長——安布里奧·伊萬科夫眨眨眼睛,一臉期待的看向電話蟲,“真想見他一面吶。”
龍看著身邊這一個個的都有點忘記自己立場的幹部們,再次無聲的嘆了口氣。
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了啊。
……
“這可真是,天塌了啊。”帶著部隊匆匆趕來的薩卡斯基看著那遍地的天龍人和CP特工的遺體,身體周邊的空間都因為岩漿的高溫而產生了視覺上的扭曲。
綠牛荒牧已經死了。
在他的生命卡紙燒燼的那一刻就已經成為了事實。
但,波魯薩利諾是怎麼一回事?
以他的速度,不應該自己都帶隊上來了,還沒解決問題趕來匯合啊?
“情況可能比我們預想的還要糟糕啊。”鶴蹲在天龍人的遺體旁觀察了幾眼後回答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恐怕此刻天龍人的武裝力量已經被徹底擊潰了。”
“CP特工和神之騎士團,怕是也已經全軍覆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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