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留在咱們這邊的黑塔女士那裡,搬到列車上來是什麼情況?”三月七疑惑的問道。
“哦,黑塔說她對我的差分宇宙沒興趣了。”穹一臉無奈的回答道,“畢竟,能檢測出來的相關資料,另一個黑塔都已經整理出來給了她一份。”
“而且,疑似開拓星神阿基維利遺骸的東西,因為太麻煩,而且疑似容易招阿哈,所以她不想留。”
“……噫——突然感覺渾身起雞皮疙瘩了。”三月七縮了縮脖子,“就不能再將那個差分宇宙搬回你那個地球嗎?阿哈總不能追到那邊去吧。”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穹雙手一拍,“自打星門在地球和戴比路克星域展開後,我總覺得阿哈已經先一步跑過去看看情況了。”
“這張面具說不準就是阿哈覺得我很開拓,所以作為開拓令使賞給我的。”穹拍了自己的腦袋,小浣熊的面具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再次依附在那裡了。
“這話可別讓列車長聽見,他最聽不得阿哈的名字了,更別提你還將他封為了開拓令使。”三月七吐槽道。
“嗨,親愛的,你們在這裡啊。”黑天鵝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穹的面前。
“黑天鵝?我就說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都快忘記你上一次出現在我面前是什麼時候了。”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感慨道。
“不怪你,親愛的。”黑天鵝眼神柔和的看向穹,“畢竟我們憶者是這樣子的,神出鬼沒,很容易就會消失在別人的記憶中。”
“更別提之前大麗花那個壞女人還在你的記憶中胡鬧了一番。”黑天鵝眼神憐愛的看著穹。
嗯,跟另一個黑天鵝不同,這個黑天鵝在穹還很弱小的時候,就在他的記憶海洋中好好暢遊了一番。
當然,她暗中也和星核獵手達成了合作協議。
最起碼,跟大麗花那個標籤只有背叛的焚化者比起來,她這個有點底線的‘憶者’還是有幾分誠信的。
因此,穹那混亂的記憶,她早就知青。
而且,那多份混亂的記憶很巧妙的‘餵飽’了黑天鵝。
以至於她在黃泉那裡受到的精神都因此恢復了不少。
如果不是這次情況嚴重的話,她是真不想離開這裡。
畢竟,星穹列車這裡的記憶真的是又‘大份’,又‘美味’!
可惜,這次不走不行了。
“很抱歉,親愛的,我和列車同行的日子,恐怕就要告一段路了。”黑天鵝將手搭在穹的臉頰上輕輕擦拭了幾下,“憶者們收到了憶庭的召集令,我必須回去覆命。”
“所以,你要抹除我們的記憶嗎?”穹有些警惕的看向黑天鵝問道。
這幫憶者的老毛病,甭管是到來還是離去,都會先來一手記憶抹除。
“怎麼會,親愛的,和你們共處的這段時光於你們而言,於我而言,都極為貴重,是不可抹除的,再者說了,你也好,還是三月小姐體內的‘女士’,對於憶者而言都有著各種意義上難以抗拒的魅力。”
“再者說了,憶庭我都背叛過一次了,也就不在乎憶者的習俗要不要破除了。”
“所以,保護好這段回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