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在上週,我正打算告白的時候,你把我的情書折成紙飛機,飛進了廁所!”斯科特突然哭著叫起了慘,“害得想把信撈出來的我、我……被女同學誤會了!”
“哇,那確實很壞了。”穹面無表情的看著斯科特的‘真情表露’,用棒讀的語氣說道。
畢竟這完全就是不存在的‘過往’,穹表示自己就是一個聽眾。
連觀後感都寫不出來的那種。
“喂,阿穹,你也太壞了吧。”三月七強行憋著笑戳了戳穹的胳膊。
有一說一,雖然斯科特挺慘的,但她不知道為什麼越聽越覺得樂呵。
話說,廁所?還撈?
這學校的廁所難不成是露天的旱廁嗎?
還是說那紙飛機飛進的是女廁所?
話說,你表白的場所竟然是在廁所旁邊嗎!
穹覺得這話題已經不能再細想了,不然他真怕自己一時忍不住打電話報警了。
“聽好了!穹!”斯科特將哭腔一收,用公鴨嗓子怒視著穹喊道,“本少爺現在正式向你發起決鬥挑戰!”
“今天放學後,我會在學校天台等你,你敢不敢來!”
“一言為定,你可別想逃跑!”穹眼前一亮,雙手不自覺的搓成拳頭。
“……你倆!”斯科特又退了半步,恨恨的瞪了一眼三月七和穹,“現在給本少爺讓開!我要下課!”
“哎,斯科特!你是不是找茬!”三月七不高興了,“我跟阿穹又沒擋你路,話說,我們身後就是窗戶,你身後才是門,你轉個身就能直接走出去了,咋?你難不成,還想從我們身後的窗戶跳下去?”
“可、可惡!讓你們給我氣糊塗了。”斯科特前後看了看,然後氣急敗壞的轉身就要走,“放學別走!”
門:砰!
“哇,這個斯科特,也是夠猛的,竟然都有膽子向你發起挑戰了。”三月七有些感慨的搖搖頭,“該不會是真氣糊塗了吧?”
“比起斯科特,三月,你還記得我們來這所學校的目的嗎?”穹將目光從門的方向收回來,然後臉色嚴肅的扭頭看向三月七問道。
“啊?來這學校的目的?不是為了成為繪師嗎?”三月七一臉懵逼的看向穹反問道,“穹同學,你今天怎麼怪怪的?是臨近畢業,壓力太大了嗎?”
“啊?臨近畢業?不是,這漏洞這麼大的嗎?”穹都快被這話給嚇傻了。
火花是怎麼有膽子給自己和三月七安排成‘畢業生’的?
她難道不知道一個學生在臨近畢業時,是知識儲備最多的時期嗎?
就自己跟三月七這狀態,怕是連繪師課程的基本流程都不知道……啊,該不會,又是不存在的記憶吧?
“三月,你還記得咱們在這學校都上了什麼課程嗎?學到了多少知識?”穹試探性的問道。
“嗯,當然記得……”接著便是一通長篇大論。
至於這長篇大論正不正確……穹表示自己第一天來,也沒有接收到‘不存在的記憶’和‘不存在的知識’,所以並不能確認三月七所言的知識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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