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博一如既往,一到關鍵時刻就會撤退,隱於幕後。
他是那種喜歡將人推到舞臺上看人‘演出’,自己卻只是當個道具組或者氣氛組的幕後工作者。
穹看向桑博離去的背影時,眼睛不自覺的眯了起來。
老桑博這傢伙一如既往藏得賊深。
誰也不清楚這傢伙的底色究竟是什麼樣的。
但莫名的給人一種‘如果連你們都做不到,那老桑博我也只能兜底’的錯覺。
梅林和莫里亞蒂的靈基之影早在火花的憶質散去後,就已經退去了。
“接下來要去哪裡?”姬子看向花火問道。
畢竟,她是酒館的常客,而姬子跟穹都是初次到來的生客。
“去‘致命玩笑’看看。”花火給出了回應。
“這名字,聽起來就不像是什麼良善之地。”穹扭過頭來一臉嫌棄的看向花火,“但按照假面愚者一如既往的惡趣味來判斷,這個‘致命玩笑’,該不會其實是個對假面愚者而言‘無趣’但卻很‘安定’的地方吧?”
“哈哈哈……小灰毛,最好不要瞎猜。”花火笑嘻嘻的看向穹,“跟上我,帶你們看點好玩的。”
該說不說,酒館這破地方是真的繞。
跟個巨型迷宮似的。
不是四處可見的裂隙,就是死路旁邊的JUMP。
主打的就是一個‘讓你知道有道,但就是不讓你輕鬆渡過’。
講真的,如果不是有本地人領著,有些JUMP根本走不出來。
畢竟,身處實地的人可沒有上帝視角,更沒有‘攻略’可以看。
能做到的,也就只有在目之所及的範圍內仔細觀察。
……
“這就是致命玩笑?”姬子有些詫異的看向帶路的花火,“名不對題也就算了,但為什麼酒館裡還藏著一座醫院?”
“這醫院設立在這裡的目的是什麼?”穹疑惑的看向花火,“難道是為飲酒過度的假面愚者避免酒精中毒或者猝死嗎?”
“都成命途行者了,還能酒精中毒嗎?”花火眨眨眼反問道,“我看好多人都是泡在酒罈子裡一喝就是好長一段時間,也沒見他們有誰酒精中毒或者猝死的呀。”
“至於這醫院……假面愚者嘛,你們懂得,能幹上這一行的人,多少都有些大病……哦,不是頭疼腦熱或者器官病變的那種,是……一種難以言明的心病。”花火解釋道,“每次有人失心瘋地在酒館裡捅了什麼婁子,比如把鼻行獸寄生蝨灑到每個角落,又或者往酒桶裡摻惡語吐真劑。”
“每回大家被鬧個雞犬不寧的時候,總會有愚者處於‘歡愉’精神願意提供治療。”
“沒錯,就是送到這兒,致命玩笑。”
“果然,這裡其實就是一個重度精神病患者的臨時收容中心吧。”穹面無表情的吐槽道,“雖說我覺得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假面愚者都該被送進來。”
“沒那麼少。”花火笑嘻嘻的補充道,“順便一提,小灰毛,你也很適合來這裡待一段時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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